假裴沅人都快絕望了。
以為逃出生天了,結果還是在給裴沅背鍋。裴沅在前面拼命搞事情,殺人放火煽動造反,而她啥也沒幹,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裴沅的替身,替她挨追殺、替她坐牢、替她背下所有的罪名。說不定過兩天還要替她殺頭。
百姓看的著急。
裴沅明明就已經逃走了,可她為什麼又回來了?
她肯定是不想連累他們,所以才會跑回來自首的。
她真是個大好人啊,他們怎麼能讓好人死掉呢?
不行,說什麼也要救出裴大人!
而此刻,圓通安排在青柳縣的人也趕緊把裴沅被抓的訊息傳回了瞎子嶺。
靠著圓通的,瞎子嶺這支起義軍的人頭滾雪球一樣的膨脹。
而且圓通還自己贊助了起義軍的兵器糧草,供養了這支軍隊,再加上他詭計多端……額不對,足智多謀,趙大柱就讓他當軍師了。
所以現在圓通在起義軍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此刻他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頭上還煞有介事地戴了一頂綸巾,手裡搖著一把破蒲扇,一副胸有成竹的謀士做派。
他正跟趙大柱商議糧草調配的事,就有人進來告訴了他裴沅被抓的訊息。
圓通聽完,手裡的破蒲扇啪的一聲合上了。
趙大柱是個急性子,見他這副模樣,立刻湊過來問:“軍師,咋了?是不是裴大人出事了?”
圓通深吸了一口氣,捋了捋那幾根稀疏的鬍鬚,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後沉聲道:“裴大人確實出事了。她在青柳縣當街殺了縣令,如今被知府拿下,關進了大牢。”
趙大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橫肉一抖,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那還等什麼?!老子這就帶上弟兄們殺過去,把裴大人救出來!”
“且慢!”
圓通一把拽住趙大柱的胳膊,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趙大柱的力氣大,這一拽差點沒把圓通帶了個趔趄。
圓通穩住身形,搖著那把合上的破蒲扇,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趙老弟,你先別急,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圓通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看著趙大柱,“裴大人是什麼人?她智多近妖,心思縝密,做事從來都是走一步看十步,她此番下山打探訊息,本該隱匿行蹤,不讓人知曉她的身份,可她卻偏偏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縣令,還當眾表明了自己是朝廷派來的欽差裴方,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
趙大柱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軍師你的意思是……裴大人是故意的?”
“自然是故意的。”
圓通把破蒲扇重新展開,煞有介事地搖了兩下,“以裴大人的武功,殺了那狗官之後脫身離開,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可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主動回了青柳縣,讓知府抓住關進大牢,這擺明了就是……就是……”
他說到這裡頓住了,因為他其實也沒完全想明白裴沅到底要幹什麼。
。怯能不絕,態姿的竹有持保刻時須必師軍,前面們兄弟和柱大趙在,道知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