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婦人們抱著孩子縮在牆角發抖,幾個年輕後生想要反抗,被一棍子砸在腿上,當即慘叫著倒了下去。
然而沒有死人。
獨眼狼得了胡縣令的囑咐,今晚只管搶糧,不殺人。
殺人的活兒,留給“剿匪”的官兵來做。
土匪們手腳麻利,不到半個時辰就把村裡能搬走的糧食都裝上了板車,連雞籠裡的幾隻老母雞都沒放過。
獨眼狼站在村口的土坡上,遠遠看到縣城的官道上亮起了一串火把,嘴角咧開一笑,一揮手:“撤!”
土匪們呼啦啦往村後的山溝裡退去,轉瞬就消失在密林深處。
村民們還沒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村口傳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叮噹作響的鐵甲碰撞聲,還有馬匹的嘶鳴。
“官兵來了!是胡大人帶兵來救咱們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個村子都像活過來了一樣,男女老少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村口的方向湧過去,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激。
“胡大人來了!咱們有救了!”
“糧食被搶了,胡大人一定能把糧食追回來!”
“胡大人是青天大老爺啊,他肯定不會不管咱們的!”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喊著,有人甚至跪在了地上,朝著那隊越來越近的火把磕頭。
胡縣令騎著一匹棗紅馬,身後跟著五十來號手持朴刀的衙役,馬蹄聲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他遠遠看到村口湧出來的人群,臉上的表情在火光下明明滅滅,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打馬近前,胡縣令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開口問了一句:“你們都在這兒?”
“都在都在!”
老村正顫巍巍地抬起頭,老淚縱橫,“大人,土匪剛剛走了,把咱們村的糧食全搶走了!大人一定要替咱們做主啊!”
胡縣令點了點頭,語氣溫和:“都在就好。”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朝身後輕輕一壓。
衙役們如同得了號令,齊刷刷拔出腰間的朴刀,刀身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村民們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變成了茫然和困惑。
“大、大人?”
“你們……”
胡縣令的聲音依然溫和又冷冽“殺。”
衙役們一擁而上,刀光如雪,瞬間淹沒了跪在最前面的幾十個村民。
慘叫聲驟然炸響,血花飛濺在土牆上,染紅了那些還沒來得及收進倉裡的新谷。
”?關過混矇們你容能豈,匪剿旨奉本,本瞞欺民良裝偽敢竟,匪土膽大“
”。留不個一,殺“,聲一笑冷令縣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