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往上翹了翹。
“對了,還有你的家人,等殺完了你,我就把他們也殺了,嘿嘿嘿,全殺了……”
縣令,“……?”
不是,這人怎麼更瘋了?
裴沅:“恨我吧,罵我吧,哈哈哈哈……”
胡縣令疼得幾度昏死過去又幾度痛醒,每一次睜眼都看到那個年輕女人面無表情地揮著劍,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嘿嘿笑聲。
那笑聲在火光和血跡之間迴盪,比任何慘叫都更加瘮人。
縣令最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徹底斷了氣。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縣令已經被砍成了一具骨架子了。
裴沅正打算提溜著這具骨架子進城,把骨架子掛城門口去。
但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紛亂的腳步聲穿來。
緊接著,一隊人馬舉著火把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位鬍子拉碴的知府。
他原本是接到白河縣附近有大量土匪出沒的訊息才連夜帶人趕來增援的,可一進村就看到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整個人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翻身下馬,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兩步,火把的光照亮了曬穀場上的慘狀。
遍地血汙,屍體橫陳,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鐵鏽味。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種陣仗,雙腿止不住地發軟,扶著旁邊的樹才勉強站穩。
然後他看到了裴沅。
裴沅正背對著他,手裡那把劍還在往下滴血,腳邊躺著一具……新鮮的骨架??
裴沅給他介紹:“這是白河縣的胡縣令,這些都是白河縣的官差。”
反正全被她殺了。
知府看向裴沅:“你、你、這是你乾的?!你殺了白河縣的縣令和所有官差?!”
裴沅很平靜地點了點頭:“是我乾的。”
知府:“…………”
知府人都麻了。
這人前頭剛殺了青柳縣的縣令,這才幾天功夫,又跑到白河縣來殺了一個?
她是對殺縣令有什麼執念嗎???
知府真的無法理解,裴沅殺青柳縣縣令還可以說得通,可白河縣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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