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和八字鬍也看著他，“王爺，我們是在為你解毒啊！”
“是啊，幸好我們行動及時，不然王爺你現在只怕已經毒發了。”
兩人壓根兒沒察覺到成王看死人般的眼神，還一副自己立了功的樣子。
“這下你該相信了吧？這老太婆一直就在給我們下毒！！”
“事啊，不然我們沒吃的就沒事，就王爺你一個人中毒了？”
光頭和八字鬍總算覺得自己此生分明瞭。
畢竟這次被毒的是成王自己，他總不能還不信吧。
成王能不懷疑嗎？
他躺在那裡，嘴裡全是苦味，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中毒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把乾孃叫來。”
張老太來了。
她看到成王那副模樣，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兒啊！你怎麼了？！你怎麼成這樣了？！”
她撲到床邊，拉著成王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成王看著她，聲音沙啞：“乾孃，本王問你，你給本王吃的面裡，到底有沒有下毒？”
張老太愣住了。
她看著成王那雙懷疑的眼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憤恨的光頭和八字鬍，眼淚流得更兇了，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也懷疑我？你也不信我？”
她鬆開成王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
“我一把年紀了，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疼，我圖什麼？我圖的不過是你叫我一聲乾孃！我圖的不過是你將來成了事，給我一口飯吃！”
她的聲音越來越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要是想害你，我當初在緬國的時候，為什麼還要救你？我直接讓他們把你腰子割了不就完了？我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替你擋刀子？我為什麼要天天給你端屎端尿伺候你？”
她說著說著，整個人都在發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是我兒子啊，我怎麼會害你？你要是也不信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乾脆讓人查，查出來是我下的毒，你就把我殺了，我絕無二話！”
成王被她哭得心裡發虛。
他想起張老太替他擋刀子的場景，想起張老太每天端屎端尿伺候他的日子，想起張老太一口一個兒啊叫得那麼親。
他怎麼能懷疑她？
“來人，查！”
他讓人把剩下的面拿去查驗。
大夫來了，又是翻來覆去查了半天，最後搖頭。
“面裡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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