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故意做舊的武器,就說明還是能用的。
如果他們能弄到手裡……
現在安南不是在和南疆打仗嗎?
大梁朝廷本來給南疆鎮南王運來了一批軍用補給,本來安南那邊還有點膽戰心驚,誰知道鎮南王不要,原封不動給還回去。
鎮南王不要安南人想要啊,誰不想輕而易舉贏下戰爭?
要知道大梁朝廷那些武器,可是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倭國、高句麗過,還讓大梁周邊的那些小國都乖乖臣服了。
但問題是大梁不賣給安南啊。
安南安排了無數細作想要打探武器的製作方式,可大梁對這些作戰武器守得跟鐵桶一樣,用旁門左道根本無法從大梁偷出來。
至於仿製就更不可能了,安南的生產力比不上大梁,就算拿到了完整的製作圖和流程,他們也根本仿製不出來。
因為越是大殺傷力的武器,對工藝的要求越高,精細程度根本難以複製。
可現在,趙禮誠說他能弄到大梁軍隊故意做舊的武器。
這要是真的能弄出來,他們就可以高價賣給安南軍隊啊。
這差價賺的錢,很有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所有生意都賺不到的了。
蘇達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強壓著心頭的激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趙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大梁的武器,怎麼可能流到緬國來?”
趙禮誠笑了笑:“正常渠道當然不可能,可裴指揮使是什麼人?五城兵馬司是什麼地方?京城裡那些達官貴人,誰家沒點見不得人的事?裴指揮使手裡過的兵器、甲冑、軍需,多了去了,報廢一批,申報一批,中間的操作空間大得很,只要裴指揮使願意,弄幾箱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蘇達瓦忍不住問:“那位裴指揮使為什麼願意幫你?”
趙禮誠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我這個人,別的不說,做人還是講義氣的,我與裴指揮使,那可是有過命的交情,裴指揮使信得過我,才願意把這批東西交給我,不過我的身份不方便去賣,若是查下來,恐連累裴指揮使,所以我才跑到緬國來,想找個可靠的合夥人,把這批東西轉賣出去,至於你們要怎麼處理,我就不管了。”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人,語氣誠懇:“諸位到現在,願意相信我是來和大家做朋友的嗎?”
幾個緬國商人面面相覷,心裡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了。
趙禮誠這番話,有鼻子有眼,有身份有門路,有誠意有利潤,由不得他們不信。
更重要的是,趙禮誠說得對,他如果真的能弄到大梁的武器,他就沒必要在緬國騙他們。
因為這種生意,在大梁內部是做不了的,只能拿到大梁以外的國家來操作。
而緬國,正好是最合適的中轉站。
現在就看趙禮誠這身份是不是真如他自己吹得那樣流弊了。
趙禮誠要真是能弄到這批武器,他們完全可以對趙禮誠的身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僅任由趙禮誠在緬國發展商行,還能幫助趙禮誠欺上瞞下,做大做強,這樣才能互利互惠,讓趙禮誠用他的身份從大梁弄出更多好東西給他們賺差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