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華營能瞧得起她這種小人行徑?
裴沅覺得頓時趙大柱這事兒乾的漂亮,垮了趙大柱兩句。
趙大柱摸著頭嘿嘿傻笑。
沒過兩天,靜華郡主主動找裴沅。
她神色古怪,站在裴沅面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不是真的派了大批殺手去安南刺殺安南達官貴人?”
裴沅以為靜華郡主是來質問自己的。
她痛快承認:“沒錯,這件事就是我乾的。”
她以為靜華郡主會罵自己,結果靜華郡主突然冒出來一句:“我承認,我以前對你有些偏見。”
裴沅:“……?”
靜華郡主看著她,目光復雜,“你是個值得敬佩的人,你很好,等此次安南戰事結束,我會勸說父王,讓南疆迴歸朝廷,朝廷要如何處置我鎮南王府,我鎮南王府絕無二話。”
然後,她轉身走了。
裴沅半天沒反應過來。
不是,她什麼意思啊?
她不是來質問我的嗎?
她不是應該罵我卑鄙無恥嗎?
她怎麼反而誇我了?
她哪裡值得敬佩啊?
她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麼久的名聲,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翻車。
尤其是不能讓靜華郡主替她翻案!
不行,得解釋清楚。
“郡主!郡主留步!”
靜華郡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裴沅快步追上來,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裴沅跑到她面前,“郡主,你誤會了,我派殺手去安南,那是暗殺,是下作手段,上不得檯面,一國皇后幹這種事,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別把我想得太好,我這個人,真沒你想的那麼偉大。”
靜華郡主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
裴沅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沒聽明白,又趕緊補充道:“你想啊,兩軍交戰,講究的是堂堂正正之師,我搞暗殺,那是歪門邪道,而且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替你出氣,純粹是因為我這個人睚眥必報,我不僅小心眼還嗜殺成性,就喜歡以殺人為樂,誰惹了我我就要殺誰,跟什麼大局什麼百姓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你別多想。”
求求了,這些人能不能不要瞎腦補?
裴沅感覺自己都快要卑微到塵埃裡了。
她都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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