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回要打總攻，主將親自點了一批精銳，把那批武器發下去，其餘人還是用安南自己造的兵器，混編之後往前推。
一開始推進還算順利。
南疆軍似乎沒料到安南會突然發動總攻，前線的幾處哨所和營寨被接連拔掉，安南軍往前推了十幾裡地，主將心裡還美滋滋的，想著再推兩天就能看見南疆城的城牆了。
結果第二天就出事了。
先是先鋒營的武器出了毛病。
幾十支從緬國商人手裡買來的特製長矛，杆子看著好好的，一使勁兒往對面捅，咔嚓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
斷口處的木茬子一看，裡面全爛了，外面刷了漆看不出來，其實芯子早就朽透了。
緊跟著，幾把聽說是用精鋼打造的刀也在砍殺中捲了刃、斷了柄。
有一把刀直接從刀柄和刀身的連線處崩開，刀片子飛出去，差點把自己人給削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火器。
緬國商人賣過來的那批火銃和幾門小炮，安南這邊稀罕得不行，平時捨不得用，一直拿油布包著擱在庫裡，這回打總攻才拉出來。
結果一開火，先是一門小炮炸了膛，炮管子跟開花似的從中間裂開，鐵片木屑橫飛，炮手當場被掀翻了一片，死的死傷的傷。
主將氣得跳腳，親自跑去檢視，剛走到炮位旁邊，另一門炮也炸了，一塊鐵片子從他胸口穿過去，人當場就沒了。
主將一死，前線頓時群龍無首。
南疆軍趁機反撲。
安南這邊因為武器出了大問題，陣腳已經亂了，被人家一衝就散，死傷無數。
輜重糧草丟了一地，潰兵一路往回跑，跑出去幾十裡地才勉強收攏住。
三皇子聽完，臉都青了，手抖得跟篩糠似的：“那……那批武器呢？全廢了？”
斥候哭喪著臉：“殿下，何止是廢了啊……那批東西，長的長鏽的鏽，散架的散架，炸膛的炸膛，後來我們收攏殘兵的時候翻了翻剩下的，發現除了最開始試用的那幾支沒問題，後面那些幾乎就沒幾件能用的，有的刀一掰就斷，有的看著好好的，裡頭全讓蟲蛀空了，還有那些火銃，好些連扳機都鏽死了，根本扣不動。”
三皇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瑪德！被坑了。
緬國那幫狗日的商人，拿一堆破爛兒糊弄他，他還當寶貝似的供了這麼久！
可再一細想，又覺得不對勁。
當初買的時候是驗過貨的，挑了幾支試，都是好的，怎麼放了一陣子就全爛了？
要說是緬國商人故意摻假，那他們怎麼知道安南這邊試用的偏偏就是好的那幾支？總不能是運氣吧？
他哪兒知道，趙禮誠賣出去的這批武器，本來就是大梁淘汰下來的舊貨，有些是報廢的軍械翻新了一下表面，看著光亮，內裡早就酥了。
那批貨裡確實有那麼幾件是好的，專門放在面上給人試看的，剩下的全是坑。
”了壞磕得免，別裡庫擱時平，貴金貨批這“：句一咐囑候時的貨在人商國緬咐囑意特還誠禮趙，是的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