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語氣坦然得很,“哪裡噁心了?你哪裡朕都喜歡。”
雲霓被他這不值錢的樣子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跟剛認識那會兒簡直兩模兩樣。
她忍不住開口:“你現在和以前可真是兩模兩樣。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你上來就讓我伺候你,我不肯,你還讓我去伺候別人,語氣可兇了。”
蕭景堯見她準備翻舊賬了,頓時知道事情壞了,立馬將縮排床榻裡的女人抱到腿上。
雲霓掙了兩下,被他圈著腰動彈不得,只能由著他摟著。
“其實朕見你第一面就想要你。”蕭景堯貼在她耳後,嗓音低沉,“但朕那會兒太自傲了,自以為天下共主,總想讓你主動。誰知道你還不願意,朕都要氣死了,所以就說了胡話。”
雲霓斜眼看他,“胡話?你讓我去伺候其他人也是胡話?”
蕭景堯若是能回到過去,一定先把自己那張嘴給縫上,他連忙解釋,“那時朕就是想嚇你。就算你真走了,朕也不會讓你出去的。”
說到這,蕭景堯心裡又默默道,不僅不會讓她出去,若是別的男人敢動她一分一毫,他就把那些人的爪子全砍了,眼珠子也全摳了。
雲霓勉強接受了他的說辭,她把孕期帶來的不適很快給忘了,精神勁兒也漸漸沒了,下巴趴在他肩膀上就睡著了。
離預產期越來越近,蕭景堯眼看著是比她本人還要焦慮。
不知道還以為要生孩子的是他本人,不過他看起來似乎挺願意代替她生的。
他白天上朝時不能寸步不離陪著她,就總是把朝堂上的事精簡精簡再精簡,若有哪個大臣敢說話詞不達意耽誤他時間,就得挨罰站。
他也不重罰,就讓人顏面掃地地罰,辦公效率都大大提升了。
生產這日,整個永安宮都如臨大敵。
雲霓沒什麼感覺,還是接生嬤嬤發現她羊水破了,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
蕭景堯下了朝,匆匆沐浴後換了常服就進了產房。
不過還沒走近就被人攔住了。
“陛下,您不能進來,產房汙穢。”
“汙穢什麼?”蕭景堯冷冷瞥了攔路嬤嬤一眼。
嬤嬤被他看得後背一涼,手不自覺地縮了回去,他抬步便往裡走。
雲霓正躺在榻上使勁呢,額角沁了一層細汗。
正咬牙撐著,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蕭景堯看她小臉變得煞白的模樣,心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痛,後怕地不住說:“我們以後不生了……”
他又看向接生嬤嬤,語氣變得秋風掃落葉般冷酷,“怎麼還沒出來?”
接生嬤嬤連忙說,“陛下,快了快了,看到頭了。”
終於,雲霓感覺身子忽然一鬆,接著便聽見一聲細細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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