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霓,你可真行啊。”
王春燕一進門,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沈雲霓身上。
雲霓剛睡醒,正坐在床邊梳理自己睡亂的頭髮,聞言,無辜地看她一眼,“王春燕,我又哪得罪你了?”
“你還有臉問,你今天上午幹嘛去了?”王春燕見她這悠閒勁,就氣不打一處來。
大家都是知青,憑什麼她沈雲霓能找村裡的男人幫忙幹活,然後悠悠哉哉地在這睡大覺。
“上工啊,不然還能去哪兒?”
雲霓都不知道自己哪得罪王春燕了,一直盯著她不放。
“你少糊弄我!”王春燕見她這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裡的火氣頓時躥了起來,“我今天可都看見了,你上午跟個男人鑽小樹林了。”
“你一個女同志,孤男寡女跟一個男人待一塊兒,還要不要臉?”
“我們都是下鄉的知青,來農村是為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不是讓你來談情說愛的!”
王春燕嗓門大,還越說越來勁,連帶著把自己都說得激動起來。
再加上,她話裡內容很是勁爆,不僅知青們圍了過來,就連路過的村民也在門口探頭探腦。
周晚晴一進院門,就聽見王春燕的大嗓門,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果然,她就知道,這大嘴巴甚至忍不到天黑。
“春燕,你在說什麼呢?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有知青上前勸道。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可不是小問題,嚴重的甚至會被拉去批評教育,往後還可能影響回城和工作。
王春燕倒好,張嘴就把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到了沈雲霓頭上。
哪怕在場的很多知青並不喜歡沈雲霓,也看不下去了。
“我怎麼亂說了?”王春燕雙手叉腰,氣勢洶洶,“上午我可親眼瞧見她跟一個男人往小樹林裡走,那男人還牽她的手腕,孤男寡女的,不往地裡幹活,偏偏往那種地方鑽,還能幹什麼好事?”
“你少說兩句吧!”勸人的知青臉色都變了。
“我說錯了嗎?”王春燕梗著脖子,“她沈雲霓要是真沒做虧心事,能怕被人說?”
屋裡屋外頓時議論紛紛。
這年頭男女之間稍微走得近些,都容易惹來閒言碎語,更何況還是鑽小樹林這種聽起來就容易讓人想歪的事。
王春燕看著周圍人大驚失色的模樣,得意洋洋地又說:“而且今天可不止我一人看到了,晚晴也看到了。你們不信我說的話,晚晴的話總得信吧。”
說完,她就在人群中找周晚晴的身影。
周晚晴簡直要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氣死了。
不少人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周晚晴。
“晚晴,你說說,春燕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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