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很快,但耐不住癸水來得突然,量又不小,藍色的校褲上還是沾上了血跡。
乍一看不明顯,但如果有人走在她後面仔細看,就會發現。
雲霓貼好衛生巾,又抽了好幾張紙吸褲子上的血,在衛生間磨蹭了很久才出去。
教學樓外,晨跑已經結束,學生們陸陸續續從操場回來。
雲霓有些窘迫,屁股後面的血跡總讓她覺得彆扭。
雖然來生理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應該為此而感到羞恥,但褲子髒了她很難不在意,總覺得別人在看她。
她現在就想趕在大部隊上來之前回到教室,中午她都沒胃口去吃午飯了。
雲霓低著頭,急著往前走,沒注意到轉角處有人,差點一頭撞上去。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說了聲,“不好意思。”便想從旁邊繞過去。
那人卻沒讓開,反而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
雲霓抬起頭,對上一雙安靜的黑眼睛。是宋景堯。他大概是晨跑回來,額角還帶著薄汗,呼吸也比平時喘。
他蹙著眉頭看她,似乎在問她怎麼了。
雲霓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總不能告訴他,她生理期來了,褲子還弄髒了吧?
她搖了搖頭,小聲說:“我沒事。”
宋景堯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確實不願意多說,才慢慢鬆開手。
雲霓鬆了口氣,趕緊繞過他往教室的方向走。
然而才走了幾步,身後的衣袖又被人拽住了。
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見宋景堯已經把校服外套脫了下來,遞到她面前。
他裡面只剩一件短袖上衣,走廊裡過堂風一吹,單薄的袖口都貼到他手臂上,看著就冷。
雲霓知道他是看出來了,但她沒接外套,她看著他身上那件短袖說:“不用,你穿這麼少會感冒的。”
宋景堯抿著唇,並不將手收回去,還將外套又往她面前遞了遞。
那副固執的模樣,分明在說,她不穿,他也不會穿的。
雲霓有些無奈,樓梯那邊已經有密集的腳步聲傳過來,她實在拗不過他,只好伸手把外套接過來。
宋景堯這才放下抬著的手臂。
雲霓將校服外套圍在腰間繫好,寬大的校服正好遮住了身後。她低頭調整了一下,再抬起頭時,宋景堯已經轉身走了,似乎他過來只是為了給她送外套。
雲霓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軟了下來。
她低頭摸了摸腰間的校服外套,轉身進了班級。
回到教室沒多久,晨跑的大部隊陸陸續續地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