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看著那些已經殺到眼前的刀鋒,心裡嘆了一口氣,手腕一抖,長劍出鞘。
劍光劃破夜色,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
衝在最前面的土匪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出劍的,就覺得手腕一涼,手裡那把刀已經脫手飛了出去。
緊接著小腿被什麼東西狠狠一抽,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愣了一瞬,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不深,但正好切斷了握刀的力道。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裴沅的身形在土匪群中輾轉騰挪。
她的每一劍都精準的避開了致命處,卻又恰到好處地讓人喪失繼續作戰的能力。
可土匪們不知道她在留手。
他們只看到自己的弟兄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每一劍落下都帶起一蓬血花,慘叫聲此起彼伏。
癩子土匪趴在地上一邊吐血一邊嘶喊:“看到了吧!她殺人如麻!她真的殺人如麻啊!”
裴沅,“……”
到底誰殺人如麻啊。
她瞪了癩子土匪一眼。
癩子土匪被她這一瞪,嚇得又吐了一口血:“大當家的!她連瞪人都能殺人!!”
裴沅:“…………”
土匪們心態已經被癩子土匪的解說,現在完全就是殺瘋了,生怕自己不殺就要死在裴沅的手裡。
所以即便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仍舊瘋了一樣的朝裴沅衝上去,只想要博一線生機。
裴沅,“……”
不是,她壓根兒沒想跟這些人拼命啊!
但是這些人要跟她拼命,她沒得辦法,只能殺了。
於是轉眼間,周圍一圈土匪全部飲恨西北。
獨眼狼已經徹底慌了。
他揮舞著砍刀親自衝了上來,刀鋒帶著風聲直劈裴沅的頭頂。
裴沅側身一閃,那刀劈在她腳邊的泥地上,濺起一串泥土和碎石。
她反手用劍脊在獨眼狼的膝蓋彎上一拍,獨眼狼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她的劍已經貼上了他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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