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成王的舌頭就徹底麻木了,整個口腔像是被灌了蠟,半點知覺都沒有。
他張了張嘴,拼命想要發出聲音,可喉嚨裡只能擠出幾個氣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成王:“……?”
他整個人都傻了,眼睛裡寫滿了絕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
接下來的路程裡,成王世子變本加厲的折騰起成王。
成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無聲的承受著這一切。
到了第二日,一行人正沿著山間小道行進。
忽然前方林子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帶著二三十個手持刀劍的精壯漢子從兩側灌木叢中衝了出來,將裴沅一行人團團圍住。
八字鬍面色冷峻,目光如刀,掃過眾人之後,牢牢鎖定在成王身上,厲聲道:“立刻放了我家主子!否則休怪我等刀劍無眼!殺無赦!”
他們王爺親自上山遊說土匪投靠他,為他辦事,以此彰顯自己的誠意
結果正值裴沅在山上“剿匪”,嚇得一眾土匪人心惶惶,壓根兒沒心思聽他說什麼,把他當成了裴沅的同夥抓起來一頓嚴刑拷打。
昨晚上他們本來準備搭救的,誰知道又遇上裴沅去寨子,然後百姓們橫空殺出來。
一愣神的功夫,成王就被這個女人帶走了。
本來準備靜觀其便的,結果這女人的手下一路上都在折騰他們王爺。
沒辦法,只能出手救人了。
裴沅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來人。
看來這中年男人還真沒撒謊,確實是身份尊貴。
安遠侯和平津伯則心知肚明,這些人必然是成王的舊部。
裴沅卻沒有放人的意思,慢悠悠的道:“你家主子?哪個是你家主子?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來救人的還是來害人的?萬一你們是仇家派來滅口的,我這一交人,豈不是害了他性命?”
八字鬍男人面皮一抽,顯然沒料到這女人如此油鹽不進。
他咬咬牙,不再廢話,揮刀一指:“給我搶人!”
雙方登時戰作一團。
安遠侯和平津伯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死死守在成王身邊,
這可是人質啊,要是不看好了,妖后怪他們怎麼辦?
混戰之中,八字鬍那邊仗著人多勢眾,幾個來回便找準了空子,一個健步衝上前,反手一刀架在了正抱著腦袋縮在石頭後面瑟瑟發抖的成王世子脖子上。
“妖婦!”八字鬍厲聲喝道,“你這位忠心耿耿的屬下如今在我手裡!你若再不放了我家主子,休怪我不客氣了!”
成王世子嚇得魂飛魄散,“大人!大人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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