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世子剛要鬆一口氣,卻見那獄卒猛地一轉身,朝著剛走到近前的一個黑影高聲喊道:
“知府大人!您來得正好!這小子方才拿銀子買通小人,想要劫獄!小人一身正氣,怎能為五斗米折腰!銀子都在這兒,他還有同夥藏在外面,大人明察!”
成王世子:“…………?”
知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朝身後揮手:“拿下,私通反賊,圖謀劫獄,先關起來審一審再說。”
成王世子被拖進牢房裡,關進一間又暗又潮的隔間,鐐銬剛上了鎖,就有人拎著鞭子進來了。
知府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隔著欄杆問他:“你是裴方什麼人?她還有多少同夥?老實交代,本官可以從輕發落。”
成王世子的臉被打得腫了半邊,嘴角流著血,嘶啞的喊:“我不是!我不是她的人!我就是路過!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知府冷笑:“你以為本官那麼好糊弄?打,繼續打。”
成王世子被人按著抽了二十多鞭,後背的血把衣服都洇透了,到最後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招不招?”
“……我……我招……我就是她的人……”
知府一拍桌子:“果然是反賊同夥!那就更該死了!再打三十鞭!”
成王世子,“……”
成王世子恨啊。
一想到他現在遭受嚴刑拷打,而安遠侯那夥人卻在客棧吃香的喝辣的,受不了了。
他要把他們也招出來!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
結果他真要招的時候,知府說:“這人一會兒一個說辭,證詞不可信,既然他不想說真話,那就讓他別說了,給本官張嘴。”
木板子一下子啪啪啪的抽在成王世子的臉上。
成王世子,“……”
這下好了,想交代都交代不出來了。
知府揹著手,離開了隔間,又讓人把假裴沅拖了出來。
知府坐在她對面,陰沉著臉盯著她看了半天,終於下了命令:“既然她的同夥遲遲不來救人,本官也用不著再等了,用刑,撬開她的嘴,問出那些亂黨的下落。”
兩個獄卒走上前來,把她按在一張長凳上。
假裴沅拼命掙扎,手腳上的鐐銬被扯得嘩啦響:“我沒有同夥!我真的不是裴方!你們抓錯人了!”
沒有人聽她的。
板子落下來的時候,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什麼都沒幹。
她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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