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卻總是莫名其妙被這個關係戶質問那個關係戶質問。
於是他才決定親自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結果剛到白河縣就被土匪抓了。
東方樸,“……”
想不到這麼抓馬的事,竟然能被他給遇上。
而那個真知府,也是個實打實的狗官,平時魚肉百姓,賣官鬻爵……
反正所有狗官做的事,他都加倍做了。
東方樸隨後又去找大牢裡這批官兵詢問了一番,無一例外,在這些官兵的眼裡,他們那位知府就不是個好東西,反正口碑不好。
對比起來,雖然假貨是假的,但乾的那叫一個認真啊,對百姓那叫一個好,對魚肉百姓的那叫一個重拳出擊。
而且想也知道,既然他這個知府是假的,王府那邊自然不可能撥款給他。
所以,他手底下那些官兵是他自己花錢養的啊,對百姓施加的那些恩惠也是他自己拿的錢。
自己拿錢造了一個官府,自己花錢養著這個官府,這哪裡是有官癮?這哪裡是欺上瞞下?
這明明就是真的愛老百姓,想要為老百姓做點實事,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這樣的人,和皇后娘娘是何其的相似啊。
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還能將這樣一心為民的人才拉攏到皇后娘娘那邊,為皇后娘娘做事。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從今以後蒲川府,就只有這一個知府。
至於被土匪抓那個,反正都不會是好鳥了,就算是真的,死了也就死了。
只要真的死了,所有人都認定這個假的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
沒錯,就是醬紫。
想通了之後,東方樸整個人都輕鬆了,又去大牢裡見了那幾位官兵,三言兩語忽悠就把他們忽悠得將能證明真知府身份的檔案都拿得出來,說自己要拿去研究研究,證明一下身份。
東方樸拿走了之後,立刻按照拿到手的真文書偽造了一份,然後把真的這份留下,把偽造的這份拿去了大牢裡,對大牢裡的官兵說道:“我已經查證過了,你們這份身份證明是假的,足以可見,你們效忠的那個知府就是個冒牌貨!”
說到這裡,東方樸沉下臉,十分憤怒。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假貨,知道我們知府心繫百姓,於是便和土匪勾結,想要我們真知府的命,自己好取而代之,真是險惡用心啊!”
大牢裡的官兵:“這不可能啊……”
“好,既然你們說不可能,那你們說說,你們那位知府大人所作所為有哪一點是父母官所為?”
大牢裡的官兵被東方樸忽悠,也開始覺得他們跟的知府可能是假的了,開始自我懷疑了。
是啊,一個真知府,怎麼會對手底下的人那麼差?
一個真知府,怎麼會魚肉百姓、賣官鬻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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