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搓了搓手,眼珠子轉了幾圈:“劉老闆,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沒過多久,老闆帶回來二十幾個人,個個膀大腰圓,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傢伙。
為首的是個黑臉漢子,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銀鏈子,說話聲音洪亮。
“劉老闆,人在哪兒?”
老村長指了指山那邊:“翻過兩座山就是,我的人看著呢。”
黑臉漢子一揮手:“走!”
一群人跟著老村長往山裡走。
一路上,老村長熱情得很,又是遞水又是遞乾糧,嘴裡不停地誇他們講義氣、夠朋友。
黑臉漢子被誇得飄飄然,連戒備心都放下了幾分。
走了大半天,終於到了村子。
老村長把他們領進學堂旁邊的大屋子,屋裡已經擺好了酒菜,雞鴨魚肉堆了滿滿一桌子。
“來來來,先吃飯,吃飽了再幹活!”老村長招呼著。
黑臉漢子看著滿桌子的菜,嚥了咽口水。
他們在緬國那邊,日子其實也過得緊巴巴的,雖然噶腰子能掙錢,可大頭都被上頭拿走了,落到他們手裡的也就夠吃個飽飯。
這麼豐盛的酒菜,他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
“劉老闆,你太客氣了。”黑臉漢子嘴上客氣著,手已經伸向了那盤紅燒肉。
老村長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酒:“客氣什麼?以後還要常來常往呢,來,我先敬各位一杯!”
緬國人端起酒碗,仰頭就灌。
酒是村裡自己釀的米酒,入口甜絲絲的,可後勁大得很。
老村長看著他們一碗接一碗的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酒過三巡,黑臉漢子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晃了晃腦袋,想要站起來,可雙腿發軟,撲通一聲又坐了回去。
“劉……劉老闆,這酒……”
老村長退後兩步,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這酒啊,是我特意為你們釀的,怎麼樣?喝下去是不是讓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黑臉漢子已經看出不對勁了,想要拔刀,可手還沒摸到刀柄,整個人就軟倒在了桌上。
其餘人接二連三地倒下,有的還打翻了碗碟,酒水菜湯灑了一身。
老村長拍了拍手,外面立刻湧進來十幾個村裡漢子,麻利的把緬國人一個個捆了起來,然後抬到後院的地窖裡。
等黑臉漢子一群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黑屋子裡,手腳都被綁著,嘴裡塞著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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