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這麼個人渣,沒錯,就這麼罵我,千萬別對我客氣,我就該被唾沫星子淹死。”
“你你你你……”
天機閣弟子氣得眼睛一閉,倒下了。
裴沅:“……?”
她以為這人只是暈過去了,等著他重新睜眼,等著他翻身起來拔劍。
但地上的人一動不動。
裴沅蹲下去探了探鼻息。
沒氣了。
裴沅:“……?”
不是,天機閣弟子脆皮就算了,氣性還這麼大嗎?
明明是他說她是妖后,她都承認了啊,他怎麼反而氣死了?
裴沅實在是很難想象天機閣弟子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懵逼了好半晌,裴沅看向在場所有人,說:“看到了嗎,我又殺了一個天機閣弟子。”
這可是天機閣弟子,這些人應該不會像東方樸那麼離譜吧?
結果很快裴沅就發現,這些人比東方樸還離譜。
只見圓通又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他的羽扇來。
“他自己心胸狹窄,被氣死了,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跟娘娘又有什麼關係?娘娘不必內疚。”
趙大柱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娘娘啥也沒說啊,從頭到尾都順著他,他罵什麼娘娘認什麼,娘娘都沒氣,他倒是把自己氣死了,誰知道他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病啊,可別不是來碰瓷娘娘的。”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覺得這人就是自己死的,跟裴沅半點關係都沒有。
有人說他一路從北方過來,路上風餐露宿,又熱又曬,中暑也是有的。
有人說天機閣的弟子在山上清修慣了,一入世水土不服,最忌諱動怒。
一圈人說下來,倒像是這青年從出山那天起,就註定會死在這條路上,只是恰好在裴沅的帳前倒下了。
裴沅:“……”
當知道天機閣弟子是被裴沅活活氣死以後。
靜華郡主:“……”
真是又菜又愛玩。
這件事之後,沒過幾天,又來了一個天機閣弟子。
這回是個姑娘,比上一個還年輕,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穿著一身青色裙,腰間同樣掛著天機令,手裡握著一柄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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