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剝削權貴,權貴剝削百姓,百姓不幹了,皇帝轉過頭來繼續剝削權貴,這他喵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且國內這麼大一個爛攤子,新帝直接不管了,拍屁股跑前線去了?
萬一百姓沒鎮壓住,到時候殺他們這些權貴祭旗怎麼辦?
權貴們懵逼了。
就在這個時候,裴沅來了安南。
她派出去的暗衛在南疆邊境的一個小鎮上找到了阿容,已經將阿容安頓好了,裴沅這才放心來了安南。
如今南疆也好,緬國也好,都已經沒有她施展的空間了,只有安南還能讓她乾點事。
結果到了安南一看,好傢伙,這地方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安南內部混亂不堪,權貴們既要防備大梁殺手的暗殺,又要從百姓身上回血,瘋狂鎮壓百姓。
百姓反抗得也十分激烈,遍地起義軍,村村有火器。
裴沅還打聽到,安南民間到處都是蓮花聖母的傳說。
她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趙禮誠在搞鬼。
趙禮誠搞鬼沒問題,想要拿下安南也沒什麼問題,但絕對不能讓她背鍋。
說什麼她這次也不背這個鍋了,一定要把這口鍋穩穩的甩給男女主。
裴沅的打算很簡單:她要在安南打出自己通敵賣國勾結安南的名聲。
嘿嘿嘿。
但是她要是直接跟這些安南權貴說自己是大梁的皇后,他們肯定不信。
但自己要是跟他們說,自己是大梁皇后派來的,大梁皇后想要聯合他們一起整死鎮南王,他們能不信嗎?
肯定信,鎮南王和朝廷不合,是個人都會以為朝廷想要搞鎮南王。
很快,裴沅摸清了門路。
安南權貴裡頭,最著急的是姓阮的一家。
阮家把持著安南的鹽鐵和借貸,放出去的高利貸遍及半個安南,百姓恨得牙癢。
可偏偏阮家養著最多的私兵,別人動不了他。
如今大梁殺手鬧得兇,阮家的家主阮福祿已經半個月沒敢出門了,府里加了三層崗哨,連送菜的都要搜身。
裴沅找了箇中間人遞話,說有大梁來的商人,手上有阮家急需的東西,問阮福祿見不見。
阮福祿那邊猶豫了兩天,回了話:見。
見面安排在阮家城外的一處別院,裡三層外三層全是帶刀的護衛。
裴沅跟著中間人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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