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正準備跟凌霄確認首付比例:“淩小姐,這首付款呢,按規定最低是車價的百分之——”
“不用。”凌霄把那張黑卡隨手放在了茶几上,往前輕輕一推,“全款。”
王建民瞪大了眼睛:“您確定?”
應子瑜:“那不然呢?我家小姐買什麼還用得著分期嗎?”
那張卡可是應先生的主卡,凌霄就是一天花一億,花錢的速度也趕不上應家賺錢的速度。
鄧景輝這種級別的富二代,就算再怎麼眼拙,也不可能認不出那張黑卡的級別,那可是不限額,想刷多少刷多少的卡!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就連林娜也感覺到了他渾身一僵。
交易成功的提示音響起,POS機吐出一張長長的回執單。
王建民雙手把卡奉還給凌霄,臉上的恭敬比剛才又濃了幾分。
“淩小姐,您可真是豪氣。我幹這行十幾年,經手的豪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能全款提車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您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敢問淩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我在雲瀾市也待了不少年了,怎麼眼拙沒認出來,真是該打。”
應子瑜瞟了一眼鄧景輝,得意的說:“淩小姐可是我家應先生的座上賓。”
王建民一聽“應先生”三個字,端茶的手微微一顫。
他連忙垂下眼不敢再多問一個字。
應時是什麼樣的存在,他這種在雲瀾市做了十幾年豪車生意的人再清楚不過了。
能讓應家那位先生奉為座上賓的人物,他剛才居然還敢讓人家出示駕照,這不是嫌命長嗎。
鄧景輝此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應先生的座上賓。
這幾個字在他腦子裡炸開,炸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他剛才罵了她什麼?丫頭片子,裝模作樣,low貨。
他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她“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他爸是誰?在應時面前,他爸算個屁。
鄧景輝的手心開始冒汗,黏糊糊的,他下意識把手往褲子上蹭了蹭,卻發現手在發抖。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在往最壞的方向狂奔。
應時的手段他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但圈子裡關於應家的傳言他聽得太多了。
上個月他爸還在飯局上提過一嘴,說鄧氏正在爭取的那個地產專案,就是應家旗下的。
要是應時知道今天的事,別說專案黃了,他爸經營了大半輩子的鄧氏集團還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可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低頭認錯,尤其是當著應子瑜和林娜的面,他這張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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