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我不過是遵守你們說的遊戲規則。”
她活動了下手腕，“你們剛才說的，這個世界有錢有地位的人說了算。我比他有錢，比他有地位，我打他，他就得受著。”
跟班們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蔚川被打得頭暈眼花，被凌霄拽著衣領提起來，他怎麼都想不通一個看著瘦瘦的女人，力氣能大得像鐵鉗。
他滿臉是血，又疼又怒，崩潰地大吼：“你給我住手！你動了我，我蔚家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話沒說完，凌霄冷笑一聲，第三拳重重砸在他下巴上。
“這一拳，打你不知天高地厚。”
她隨手一鬆，蔚川“噗通”摔在地上，捂著臉蜷縮著打滾，疼得直抽氣，嘴裡還含混不清地放狠話：“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讓我哥弄死你……”
應子瑜偷偷憋笑，活該！
等凌霄收了手，他才立刻上前一步，雙手遞上一張乾淨的溼巾：“小姐辛苦了，來擦擦手。”
凌霄接過溼巾，慢悠悠擦了擦指節，隨手一丟，溼巾不偏不倚正落在蔚川淌血的臉上。
訓練場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有人慌慌張張摸出手機報了警。
蔚川滿臉是血蜷在地上，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幾個跟班手忙腳亂把他架上車，一路鳴笛往醫院衝。
搶救室的燈亮了三個多小時才滅。
醫生說命是保住了，就是頜面骨多處骨折，軟組織挫傷嚴重，整張臉算是毀得徹底，以後能不能恢復原樣都不好說。
杜若芳趕到醫院的時候，差點當場暈過去。
從兒子含混不清的哭訴裡，她只抓住了一個關鍵資訊。
動手打她兒子的女人，是跟應子瑜在一塊兒的。
她當場就炸了，一個電話直接打到周靜淑手機上，逼著她給個說法，說這事要是不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她們蔚家絕對不會罷休的。
周靜淑接到電話沒急著表態，轉頭先打給應子瑜，三言兩語問清了前因後果。
一聽是蔚川不長眼，主動去招惹那位淩小姐，她心裡瞬間就有了底，對著電話那頭的應子瑜冷聲道：“敢打應先生心尖尖的人的主意，我看他是嫌他們全家都死得不夠快。”
那邊杜若芳不依不饒，隔天就放出話來，說應子瑜這一脈要是不肯交人、不肯給個交代，她就直接召開記者釋出會，把應家子弟仗勢欺人、縱容旁人行兇的事全捅出去，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話說到這份上，周靜淑索性帶著應子瑜親自去了趟醫院。
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蔚川躺在床上，整張臉裹得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眼睛、兩個鼻孔和嘴，活脫脫一個木乃伊。
應子瑜跟在後面一眼瞥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直接點了炸藥桶。
杜若芳騰地從床邊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應子瑜，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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