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杜若芳把手機往包裡一塞,腰桿瞬間挺直了,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斜眼掃著母子倆,那眼神跟看兩隻待宰的羔羊沒區別。
“現在知道怕了吧?”她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我勸你們趁我侄子還沒到,好好想想該怎麼跪下來跟我道歉。真等他來了,可就不是要你們一家娛樂公司那麼簡單了。”
應子瑜雙手插兜,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
以前他見了應峰確實要點頭哈腰,可那已經是過去了!
他現在有淩小姐撐腰,十個應峰來了也得乖乖退下。
他哼了一聲:“行啊,我等著。”
杜若芳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就衝周靜淑開火。
“周靜淑,你兒子不懂事,你活了大半輩子也不懂事?把你們這一脈踢出應氏集團,也就是他幾句話的事。”
這話倒不算純吹牛皮。
應氏集團的核心其實就是一家風投公司,全集團橫跨地產、科技、文娛等幾十個領域的資金、資源調配權都攥在總部手裡。
各條產業線雖由不同的應家人分管,但總部高管一句話就能掐斷專案資金、收回授權,話語權極重。
應峰能坐到總部總監的位置,確實有拿捏旁支的底氣。
杜若芳這些年在外面橫著走,靠的就是這層關係。
她篤定周靜淑這種沒根基的寡婦,聽了這話就得腿軟。
可週靜淑非但沒慌,反倒輕輕笑了一聲。
這些年她謹小慎微,不就是因為沒有人撐腰嗎?
“風水輪流轉這話,你聽過吧?”
杜若芳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她。
“我看你家的風水,怕是快轉到頭了。現在收手,或許還能給你侄子留條後路。真鬧大了,連累的可不只是你們蔚家。”
“呵呵,用不著你們兩個廢物替我們家操心風水的事,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周靜淑冷笑了一聲。
“你們蔚家能有今天,不也是靠著我們應家?說起來,你妹妹的出身好像也沒多光彩吧?我記得她早年是夜總會的小姐,後來小三上位,氣死了原配才登堂入室,生下了應峰。我說的沒錯吧?”
這話一齣,杜若芳的臉“唰”地白了,隨即又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她們家藏了半輩子的醜事,從來沒人敢當面戳穿。
“你胡說八道!”她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朝周靜淑撲過去,伸手就要去扯對方的頭髮,“我撕爛你的嘴!”
應子瑜見狀剛要上前攔,就聽見“哎喲”一聲。 杜若芳撲得太急,腳腕一扭,整個人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應子瑜我草你媽!” 床上的蔚川目睹全程,氣得渾身發抖,扯著嗓子嘶吼,臉因為用力扯到傷口,疼得倒抽冷氣也不管,“你敢打我媽!等我哥來了,我一定要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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