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峰從床頭櫃的果盤裡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刀柄遞到杜若芳手裡。
“姨媽,你來。”
“你們敢!”應子瑜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地上,肩膀都快被壓碎了,還在拼命掙扎,額角青筋暴起。
周靜淑看得心都揪緊了,聲音發顫卻還強撐著:“這是違法的!就算我們有什麼錯,也輪不到你們動用私刑!”
應峰不屑地笑了。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應子瑜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十足的羞辱感。
“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是個榆木腦袋了,原來是遺傳。今天就算把你們倆做成人彘扔出去,也不會有人多問一句,真把自己當成人了?”
杜若芳握著刀,她蹲下來,冰涼的刀刃在應子瑜臉頰上來回比劃,眼神怨毒。
“叫你欺負我兒子!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沒本事,惹了不該惹的人!”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沉,刀刃狠狠劃了下去。
一道血痕瞬間在應子瑜臉頰上綻開,鮮血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地磚上,刺目得很。
“不要!”周靜淑失聲尖叫,拼命想掙脫保鏢的控制,眼眶瞬間紅了,“別傷害我兒子!有什麼衝我來!衝我來!”
“衝你來?”杜若芳直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冷笑一聲,“你急什麼?現在知道心疼兒子了?我兒子躺在這兒,整張臉都毀了的時候,我心裡有多疼,你知道嗎?”
“媽,別求她!”應子瑜咬著牙,臉頰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卻還是硬著嗓子喊,“淩小姐一定會來的!她不會放過這群人渣的!”
應峰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致。
他踢了踢應子瑜的腿:“我還真好奇了,你們母子倆一口一個淩小姐,到底是個什麼人物?難不成你們還沒搞清楚,就是因為她,你們才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我呸!”應子瑜狠狠啐了一口血沫,“就算沒有淩小姐,你們遲早也會找藉口吞掉我們家的公司!裝什麼冠冕堂皇?不就是眼紅我們手裡的文娛產業,想據為己有嗎?應峰,你等著,我會親眼看著你下場有多慘!”
心思被戳穿,應峰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你還不算太蠢嘛!”
他站起身,用皮鞋碾了碾應子瑜的手背,聽著對方悶哼一聲,才陰惻惻地開口:“死到臨頭還嘴硬。你放心,等你死了,我肯定給你媽找個好‘去處’。守寡這麼多年,也該嚐嚐男人的滋味了,也算我積德行善。”
“你敢動我媽一下!”應子瑜目眥欲裂,瘋狂掙扎起來,“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應峰嗤笑一聲,懶得再跟他廢話,轉頭看向杜若芳:“姨媽,還愣著幹什麼?”
杜若芳早就按捺不住了,陰狠地盯著應子瑜那張嘴。
“這張嘴硬得很,我先把他舌頭割下來,看他還怎麼囂張!”
她招呼兩個保鏢:“把他嘴給我掰開!”
兩個保鏢應聲上前,一人捏住應子瑜的下頜,用力逼他張嘴,另一人粗暴地扯出他的舌頭。
冰涼的刀刃越靠越近,應子瑜拼命搖頭,卻動彈不得。
就在刀尖即將碰到舌尖的剎那,病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