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是幹什麼?護主啊?”他一把推開最前面的女孩,那女孩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就你們這些貨色,也敢擋老子的路?”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從幾個女孩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回吳媚身上。
“吳媚,你在我面前裝什麼硬氣?”他啐了一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當年你不也是在夜場裡陪酒賣笑的?要不是運氣好攀上了幾個大哥,你現在跟她們有什麼區別?”
刀疤一臉氣急敗壞。
“怎麼?現在當了老闆,就忘了自己當年是怎麼跪下來給客人敬酒的了?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這店砸了,再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看看你那位“靠山”會不會來救你?老子給你臺階你不下?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
他說著,抬手就把旁邊的桌子掀了,酒瓶酒杯碎了一地。
“我告訴你吳媚,別給臉不要臉!”刀疤指著她的鼻子,“你以為搬出應家那位千金就能唬住我?人傢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她能正眼看你一眼?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隨便拉個大旗就想嚇唬人!”
他回頭衝手下喊:“給我繼續砸!砸到她肯滾為止!我倒要看看,她那位靠山到底來不來!”
手下們又動起手來,能砸的全砸了。
幾個女孩嚇得臉色發白,卻還是死死擋在吳媚身前,沒有一個人躲開。
混亂中,夜場的保安跟刀疤的人扭打在一起。
可保安人數太少,根本壓不住對方,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後廚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十幾個跟了吳媚多年的女郎,不知什麼時候從後廚摸了菜刀出來,一個個紅著眼衝了進來。
她們都穿的很時髦,腳踩恨天高,走路都在發抖,可手裡的刀握得死死的,沒有一個人退縮。
大家心裡都清楚,今天退了,這地方就再也不是她們的了。
這家夜場,本來就是吳媚家的。
當年蔚家為了搶這塊地盤,害死了她全家,才把這裡據為己有。
如今她好不容易拿回來了,怎麼能再失去?
“把那兩個妞兒給我帶走!”刀疤見場面失控,惱羞成怒,指著陳悅和方旋吼,“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這兩個小賤人!我看你吳媚拿什麼保她們!”
幾個手下立馬撲上去,架起陳悅和方旋就往外拖。
兩個女孩拼命掙扎,哭喊聲響成一片。
“媚姐……”站在吳媚身邊的一個女孩聲音發顫,“要不……咱們先報警吧?”
吳媚搖了搖頭,眼神死死盯著刀疤。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人渣就算進去了,關幾天又放出來了,到時候一樣回來找事。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拖到那位到。
吳媚深吸一口氣,撥開擋在身前的女孩,走到最前面。
。碎砸沿桌在聲一地”啪“,酒洋瓶一起拿上桌從
”。人何任走帶兒這從你讓會不我,天今,你訴告我“ :疤刀著指口碎用,頸瓶著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