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茗看了鄭甜甜一眼，十分不悅道：“你說完了嗎？”
鄭甜甜一愣：“學長，我……”
“方小姐穿的是真是假，輪不到你來評判。”劉繼茗打斷她，目光冷了下來，“還有，我交什麼朋友，也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提醒。你那點心思，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這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鄭甜甜臉上。
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劉繼茗居然會為了兩個陌生人，這麼不給她面子。
就在這時候，孫怡琴拎著購物袋走了過來，看見鄭甜甜臉色不對，趕緊問：“甜甜，怎麼了？”
鄭甜甜一見她媽來了，眼眶立馬就紅了，聲音委委屈屈的：“媽，我剛才就是好心提醒學長，別被人騙了，結果學長好像誤會我了……”
她說著，還偷偷瞟了劉繼茗一眼，那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孫怡琴多精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立馬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劉繼茗的胳膊，語氣那叫一個懇切：“孩子，阿姨說句不該說的，現在這個社會啊，複雜。年輕人交朋友，是得多個心眼。”
她頓了頓，目光慢悠悠地掃過方旋，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有些女孩子呢，看著穿得光鮮亮麗的，可這衣服啊包包啊，是真是假，誰又說得清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對吧？阿姨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吃虧。”
凌霄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方旋身前，目光直接落在鄭甜甜臉上。
“你說她穿假貨，”凌霄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有證據嗎？”
鄭甜甜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說：“她……她連配貨都說不上來，這還不夠嗎？”
“說不上來配貨，就是假貨？”凌霄冷笑一聲，“誰規定的？你親眼看見她買的是假貨了？還是你去專櫃驗過了？”
鄭甜甜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孫怡琴皮笑肉不笑道：“阿姨說句公道話，年輕人嘛，還是要走正道。現在買不起這些東西沒關係，好好學習，將來憑自己的本事買就是了，就是買不起也不能穿假的呀！可要是買假的來裝有錢人，那就是道德問題了。”
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模樣彷彿真的在為方旋惋惜：“小姑娘，阿姨不是說你，人窮志不能短，對吧？”
這話聽著是勸人向善，方旋聽得鬼火冒。
這上哪兒冒出來的兩朵奇葩啊？
凌霄看著這對母女，忽然笑了。
凌霄轉而看向方旋：“看見沒，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以及自欺欺人。以後看見這種人，不要搭理她們，免得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方旋有了凌霄撐腰，腰桿一下子就挺直了，她哼了一聲：“我聽你的小姨。我看她們倆，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唄？”
凌霄忽然問：“知道她們為什麼沒來由地針對你嗎？”
方旋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不知道啊，我跟她們無冤無仇的……”
“因為這世上有種人，專門透過踩低別人來抬高自己。你比她們年輕，比她們漂亮，穿得比她們好，她們心裡不舒服，就想透過貶低你來抬高自己。”
方旋更不解了：“可這有什麼用呢？她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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