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正刷短影片，螢幕上一條接一條划過去。
這玩意是真的有毒啊，凌霄感覺自己可以就這樣玩一天。
“霄霄。”凌薇拖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你腦子活，給姐出個主意。我和嘉欣這節目，到底怎麼弄才能不丟人？”
凌霄抬眼看了看她，又掃了一眼癱在那邊唉聲嘆氣的嘉欣，手指在螢幕上停住，想了想。
“你們的短板，是沒舞臺經驗，唱跳都沒練過，硬去拼才藝，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長。”
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對著凌薇，“那就別把自己當臺上的演員。你是學導演的，你的本事是用畫面講故事，把整個舞臺當成你拍的片子來導，把舞臺本身用到極致。”
凌薇沒太聽懂：“什麼意思？”
凌霄點開一段短影片，遞到她眼前。
畫面裡是一場國外的演出，舞臺上只有一個演員，穿著貼身的動捕服，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抬手、轉身、邁步。
可隨著他每一個動作，身後巨大的全息幕布和地面上，即時炸開一片又一片的畫面。
他手掌一抬，漫天星河從掌心傾瀉而下。
腳尖一點，腳下層層疊疊開出一片發光的花海。
伸手虛抓一把，無數光點聚成飛鳥，撲稜稜掠過全場。
“3D全息投影，加即時動作捕捉。”
“臺上的人就做無實物表演，機器把動作捕捉下來，即時渲染成特效投出去。觀眾看的不是你會不會翻跟頭，是你怎麼用動作和畫面，講一個完整的故事。”
凌薇的眼睛一點點亮了。
“無實物表演是你們導演、表演的基礎課，門檻低得很，你和嘉欣把幾個簡單動作、走位、情緒排順了就夠，不需要任何童子功。”
凌霄繼續說，“至於裝置，京華禮堂那套全息幕和動捕是現成的，新生入學教育的時候領你們看過，別的學校想玩都沒這個條件，放著這麼好的東西幹嘛不用？”
這話倒是真的。
這種即時投影燒錢燒得厲害，普通院校聽都沒聽過，也就是京華這種地方，能眼都不眨地配一整套。
“而且這種東西最佔便宜。”凌霄難得多說了兩句，“唱得好跳得好的節目，年年有，觀眾早看麻了。可一個動作能變出一片星河的舞臺，沒人見過，新鮮、炫酷、一眼就吸住人，手機一拍就是出圈的影片。你們不用跟人比才藝，比的是創意，是誰的故事講得好，這才是你們導演系的主場。”
那邊癱成一攤爛泥的嘉欣，猛地從床上彈射起來，跑到了凌霄跟前。
激動的握住她的手：“霄霄，你簡直就是天才啊！”
她甚至在心裡偷偷想，她這圓乎乎的身段，要是演個憨態可掬的角色，配合著特效滿地打滾似的互動，好像……還有點可愛？
宋佳佳那張寫滿“高貴”的臉，又一次冒了出來。
這一回，嘉欣心裡那團火苗沒再被掐滅，反而呼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直起腰，重重一拍桌子，把凌薇都嚇了一跳。
“幹了！”嘉欣神采飛揚道，“薇薇，咱們就弄這個！我就不信了，她宋佳佳不是覺得咱倆上不了檯面嗎，我偏要讓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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