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反而越睜越大，露出毫不掩飾的興奮與驚豔，他的嘴角慢慢往上翹。
他從小就知道這世上有超自然的東西。
賀家養著玄真子這樣的家仙，他見過不少常人見不到的怪事。
可親眼看見有人能飛，能一隻手把玄真子這樣的老怪物給秒了，他是想都沒想過的。
他心跳得飛快，咚咚咚，似乎要跳出來了一般。
他直勾勾地盯著凌霄，這個人，比玄真子厲害太多了。
“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他興奮道，“只要你教我本事，你想要什麼，我賀鈞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錢、地、人脈，只要你想要的，儘管開口。”
他往前邁了半步，眼神灼灼地盯著凌霄。
凌霄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那目光跟看路邊的螞蟻沒什麼兩樣。
賀鈞見她不為所動，威脅道：“劉小雨、方旋、凌薇，都是你重要的人吧？你能護住她們一時，還能護著她們一輩子？跟我們賀家合作，我保你們全家榮華富貴。”
凌霄懶得跟他廢話。
她抬起一隻手，五指虛握。
賀鈞整個人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地上拎了起來，腳離了地，脖子被什麼東西箍住，越收越緊。
他雙手去掰自己的脖子，掰不動，臉漲得通紅，喉嚨裡擠不出一個字。
凌霄冷笑道：“爾等螻蟻，也配跟本座談交易？”
她把手往外一送，賀鈞整個人被推出了教學樓的外牆，懸在幾十米的高空。
風灌進他的領口和褲管，吹得他頭髮亂飛，腳下就是黑黢黢的操場，水泥地硬邦邦地等著他。
他這時候才覺出怕來。
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在這個女人眼裡一文不值。
可他依舊高昂著頭顱，他是不可能求饒的：“你要想清楚，殺了我有什麼後果！我可是賀家的獨子！我要是出事了，上天入地，賀家一定對你全家實行報復性打擊！”
凌霄又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加了幾分。
賀鈞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被擰斷了，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臉憋得發紫，眼珠子往外凸著。
“那你可以試試。”凌霄說完，手一鬆。
賀鈞的慘叫聲被風扯碎，不遠處禮堂裡湧出來的歌聲掩蓋了一切。
晚會正到高潮，臺上臺下幾百號人跟著節拍鼓掌歡呼，誰會注意到這棟偏僻教學樓底下多了什麼東西。
什麼賀家，歪門邪道的玩意，還自以為是起來。
凌霄擦了擦手，目光轉向禮堂方向。
始作俑者解決了，佈陣的人也沒了，可那幾只厲鬼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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