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只淡淡地說了句：“走吧，別理他。”
說完就往貴賓室的方向走去。
凌薇急得額頭冒汗，快步跟上她，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霄霄，你聽姐一句勸，咱們真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那百分之一的服務費不是小數目，咱——”
“媽。”劉小雨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凌薇轉頭看向女兒。
劉小雨臉上的表情異常興奮。
“別怕，小姨有小姨的節奏，咱們跟著她就行了。”
說完她率先推開貴賓室的門，走了進去。
凌薇愣在原地，看著女兒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貴賓室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接待員請眾人入座後，捧著一摞製作精美的資料冊走過來，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几上。
緊跟著又進來兩個工作人員，端上了熱茶、咖啡和幾碟精緻的點心，擺盤講究。
凌薇盯著那幾碟點心，坐立不安。
方小軍端著咖啡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生怕不小心摔了賠不起。
劉德勝站在門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我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
凌霄把茶几上那摞資料推到凌薇面前：“姐，你挑。”
凌薇看著面前那摞精美的資料冊，像看著一堆燙手的山芋，手都不敢往上伸。
她深呼吸了兩下，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
進都進來了，這服務費橫豎是跑不掉了，要是再扭扭捏捏不挑，那服務費才真是白花了。
反正她已經欠了幾十萬的外債，再多欠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人還活著就行。
大不了以後一家人一起打工慢慢還，日子苦點就苦點，又不是沒苦過。
這麼一想，她反而坦然了。
她伸手翻開最上面那本資料冊，硬著頭皮看起來。
接待員耐心在一旁解說：“凌女士，這套在市中心，交通很方便，周邊配套也很成熟。旁邊這套帶一個獨立的小院子，朝南，採光非常好……”
凌薇翻了幾本資料冊，手指在一頁戶型圖上停了下來。
說不心動是假的，每一套房子的裝修都像是從她夢裡搬出來的。
寬敞明亮的客廳、乾淨整潔的廚房、落地窗外綠意盎然的陽臺，跟她那個轉不開身的老破小簡直是天上地下。
其中有一套頂樓複式她盯了很久，那頁資料都快被她翻出褶子了，樓頂帶一個花園，照片上的花架爬滿了藤蔓，還有魚池跟露天游泳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