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明站在一旁，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兩個孫子，一個改名叫常明，一個早就用了常青這個道號，到了這師門裡，竟都跟從前的身份斷了個乾淨。
凌霄看了他一眼：“張若旗已經在這世上不存在了。今後還請張老忘卻他的前塵舊事，以嶄新的身份看待他。起來吧，常明。”
常明應聲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雲陽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小子運氣真好，剛拜入師門就跟我平起平坐。來，叫一聲師兄聽聽。”
常明嘿嘿一笑，規規矩矩地拱了拱手：“師兄好。”
“哎，那我豈不是要叫我哥師叔了？”常青像個苦瓜一樣。
常明立馬挺起胸膛，衝他抬了抬下巴：“來，叫聲師叔聽聽。”
“去你的！”常青推了他一把。
雲陽收了笑，正色道：“按照師門規矩，你從今往後是要喊他師叔的。”
有了師父發話，常青再不情願，也只能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師叔。”
常明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
旁邊的常生也跟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師叔好。”
張懷明趕緊問：“那……我要是也拜入凌大師門下，豈不是要喊我孫子一聲師兄了？”
雲陽擺了擺手，糾正道：“我師父這個級別的仙人，可不會隨便收弟子。除非在座的各位測出了極品靈根，否則啊——”
他嘿嘿一笑，“要是測試結果不如意，那就只能拜我為師，或者拜常明、常青、常生他們為師了。”
張懷明瞪大了眼睛，他以為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喊自己孫子師兄，沒想到自己要是資質差些，還沒有跟孫子平起平坐的資格呢！
他不禁祈禱起來，我的老天爺啊，要麼給我極品靈根，要麼就啥也別給我了，我可不想當孫子的徒弟！
凌霄點了點頭：“不錯。既然大家都知道叫你們來是做什麼的，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說罷，她抬手取出一枚測靈儀，往空中輕輕一拋。
那測靈儀懸浮在半空中，是一個通體透明的球體，內部有星辰流轉，微光閃爍，看得在場眾人屏住了呼吸。
凌霄抬眼看向雲陽：“你先來。”
雲陽愣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
他修了這麼多年，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靈根，一直都是照著古籍經書瞎琢磨。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都已經修成尸解仙了，資質總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掌貼在了測靈儀上。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透明球體，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很快，測靈儀內部捲起一陣狂風，呼呼的風聲呼嘯而過，球體內的星辰被攪得飛速旋轉，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雲陽收回手，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師父，弟子這算什麼靈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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