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蔚家,是怎麼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的嗎?”
刀疤聽聞一愣。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夜之間,蔚家在雲瀾市經營了十幾年的產業被連根拔起,連帶著應家的應峰都被清出了門。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他們洪幫早就暗中查過了,據說是因為蔚家得罪了應家的一位千金。
“不就是得罪了應家的千金嗎?”刀疤嗤笑一聲,“怎麼?你不會以為自己跟人家一樣高貴吧?吳媚,你這種女人,就是給人家提鞋都不配。還拿自己跟人家千金大小姐相提並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現在的靠山,正是這位小姐。”吳媚抬起眼,直視著他。
刀疤僵了一下。
他盯著吳媚的臉,想從上面看出一絲破綻。
可是吳媚始終都是一副鎮定的姿態。
他心裡開始打鼓。
不信吧?吳媚這副樣子又不像裝的。
可信吧?他實在想不通,吳媚怎麼可能搭上那樣牛逼轟轟的人脈。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刀疤嚥了口唾沫,決定今晚先撤,回去查清楚再說。
可就這麼走了,面子上又掛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幾分:“咳……剛才喝多了,跟你開玩笑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陳悅和方旋:“不過你這兩個妞兒,服務態度確實不好嘛!今晚我把她們倆帶回去教育教育,這事兒就算完了。”
方旋一聽,嚇得“哇”地哭了出來,渾身抖得像篩糠。
“是我打了你。”陳悅抬起頭,嘴角掛著血跡,“有什麼你衝我一個人來就好了,跟她沒關係。”
“刀疤哥……”旁邊滿臉是血的周強掙扎著爬過來,“我比她們倆耐打,我跟你走吧……”
刀疤被氣笑了。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他一腳狠狠踹在周強肚子上,周強悶哼一聲,又嘔出一口血,蜷在地上起不來了。
“夠了。” 吳媚站了起來,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態度比剛才更強硬。
“今天,你別想從我這兒帶走任何一個人。”她指了指滿地狼藉,“還有這些損壞的東西,他們三個的醫藥費,你都得賠。不然明天,我會派人把賬單親手遞給馬三爺。”
“你——” 刀疤臉色一變,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吳媚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吳媚的嘴角滲出血來。
可她連晃都沒晃一下,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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