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雨趴在車窗上“哇”了一聲：“這是駕校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豪車展。”
接待處的經理親自迎出來，把兩人請進貴賓休息室。
茶水點心擺了一桌，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忙前忙後地遞毛巾、調空調。
負責她們的教練看著四十來歲，穿著制式Polo衫，皮鞋擦得鋥亮，開口先問：“您二位之前摸過車嗎？有沒有特別想練的車型？我們這邊轎車、SUV、跑車都有教練版。”
劉小雨搶答：“跑車也能學？”
教練笑得得體：“能，只要您想學，我們都能安排。”
凌霄隨便點了一輛賓士，兩人便去練車場。
這兒的教練車都裝了一套電子輔助系統，車頭車尾全是感測器，教練在旁邊拿著平板看即時資料。
練車時說話輕言細語，急剎車、熄火了也不吼，反而先問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區喝杯咖啡。
劉小雨練了半圈，跟凌霄咬耳朵：“我同學說她教練天天罵人，罵哭三個了。這裡的教練是不是都培訓過怎麼哄人啊？”
凌霄笑了笑：“這大概就是鈔能力吧。”
劉小雨咋舌，連忙更賣力地打方向盤，生怕糟蹋了學費。
兩人一上午輪著練，倒也輕鬆。
中午駕校的餐廳送來定製午餐。
忽然，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練車場東邊傳來。
劉小雨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一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正在那邊的車道上繞彎。
開車的是個年輕男孩，副駕駛上坐著個女孩，穿的是一件亮片吊帶和超短裙，臉上的妝容濃豔成熟也掩蓋不住她的青澀稚嫩。
劉小雨瞪大眼睛，盯著看了好幾秒，忽然整個人往凌霄身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凌霄察覺到了，偏過頭問她：“怎麼了？”
劉小雨壓低嗓子，聲音跟做賊似的：“那個女孩……是我後媽的女兒，鄭甜甜。”
“那又怎麼了？”凌霄又往那邊掃了一眼。
“她還沒到考駕照的年紀呢！”劉小雨縮著脖子，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臉都有點發燙，“她在我後媽面前可老實可乖了，她自己在這兒……跟人又親又抱的……我有點被衝擊到了。”
蘭博基尼又轟了一腳油，副駕駛上的鄭甜甜摟著男孩的胳膊，舉著手機自拍，整個身子都往對方身上貼。
劉小雨小聲嘀咕：“她媽知道她這樣，不知道什麼反應。”
反正那個阿姨總是以這個女兒為榮，明裡暗裡的貶低自己。
凌霄說：“怎麼？你想打小報告？”
劉小雨搖搖頭，小聲說：“我就是覺得她還小，有點擔心她是不是被人帶壞了……”
凌霄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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