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信，那就玩把大的。”
“這種舞臺最吃特效，要做，就做別人做不出來的。咱們華國的仙俠、奇幻，御劍飛行、呼風喚雨、畫符施法、九天星河、山海經裡的異獸，這些在現實裡拍都拍不出來，可在全息臺上，能做到以假亂真。”
“你倆就學一段舞劍，加一套施法的手勢，不用練到多精通，架勢到位、能唬住人就行。剩下的，交給特效。”
她這個年紀的人，誰年少時沒披著床單做過俠女夢，御劍山河、踏月而來，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浪漫。
她一把抓住凌霄的手：“就這個！仙俠！大氣，別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來！”
嘉欣卻苦了臉：“主題是真好……可、可我倆上哪兒找老師學舞劍啊？我連廣播體操都同手同腳。”
凌薇笑了，伸手一指凌霄，慢悠悠道：“老師不就在你眼前坐著。”
嘉欣愣住，瞪著凌霄：“啊？天啊，霄霄，你還會舞劍？”
凌薇下巴微微一抬，滿臉與有榮焉：“那可不。我妹嘛，十八般兵器，應該樣樣精通吧？”
她說“應該”兩個字的時候，自己其實也沒親眼見過，可經過這大半年的種種，她早就認定自家妹妹是無所不能的。
凌霄淡淡“嗯”了一聲：“教你倆擺幾個架勢，綽綽有餘。”
嘉欣剛要鬆口氣，又猛地想起最現實的問題，臉重新垮了下來。
“可是……”嘉欣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做這種全息投影，一定特別貴吧？我刷到過，說這玩意兒燒錢燒得嚇人，一秒特效好多錢。”
她邊說邊從包裡翻出一張銀行卡，雙手捧著遞過來，神情又認真又有點發窘。
“這裡頭還有二十萬。你們看夠不夠？不夠我再想辦法。”
她頓了頓，咬牙道：“我知道我笨，唱跳都不會，幫不上別的忙，錢總能出一點……還有，這特效到底找誰來做啊？我們倆總不能自己變出來吧。”
凌薇看著那張卡，又看看嘉欣那雙既期待又怕被拒絕的眼睛，伸手把嘉欣的手推了回去。
“傻丫頭，錢的事回頭再說，咱們先打贏這場勝仗！”
嘉欣急了：“可我什麼都不會，再不出錢，我……”
“錢不用你們出。”她說，“舞臺裝置是學校現成的，全息內容我找人來做，讓那家公司掛個贊助這臺晚會的名，名正言順進場，明天就讓團隊來跟學生會對接。”
凌薇一點都不意外，只笑著點了點頭。
嘉欣卻徹底懵了：“公、公司？霄霄你還認識做這種特效的公司？”
凌霄垂著眼，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一條訊息已經發了出去。
“家裡有點這方面的朋友，舉手之勞。”
“你們只管把劍練好，別的，不用操心。”
嘉欣怔怔地看著她，她好像，稀裡糊塗抱上了兩條特別粗的大腿。
而她們要做的，是一個全校、說不定還會火遍全網的仙俠舞臺。
凌薇已經興致勃勃地比劃起來，嘴裡唸叨著要御劍還是要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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