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子瑜親自領著三人往裡走，一路參觀。
這地方對嘉欣來說跟做夢沒兩樣。
走廊整面牆都是旗下藝人的巨幅海報，寫真、專輯、影視劇照一張比一張光鮮。
透明錄音棚裡有人在錄歌，舞蹈室的門一扇扇排開，完全就是嘉欣想象中，都市麗人的上班環境。
員工們起初沒在意，等看清走在前頭的是素來不怎麼露面、更沒陪過誰參觀的小應總，還親自側身引路，紛紛放慢了腳步，眼神在三個女孩身上打轉，私底下炸開了鍋。
“瑜總今天怎麼親自帶人？”
“那三個誰啊，沒見過……”
“看見沒，中間那個好漂亮，會不會是他女朋友？”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凌薇身上。
三個女孩裡她最打眼，明豔溫婉，氣質壓人。
拐過一個拐角，嘉欣猛地頓住腳步，一把攥住凌薇的胳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凌、凌薇姐你看！那是不是江嶼！是不是江嶼！”
不遠處的休息區坐著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正低頭看劇本，側臉線條幹淨利落，正是今年爆款劇裡爆紅的小生江嶼。
嘉欣追了他一整部劇，手機桌布都是他，真人比鏡頭裡還好看。
她捂著嘴，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差點當場叫出聲，被凌薇眼疾手快按住。
應子瑜順著看了一眼，笑道：“他在備新戲。想要簽名合照，等排練完我讓人安排。”
“可、可以嗎？”嘉欣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小事。”
最後，他領著三人到了走廊盡頭一間最大的練習室。
落地鏡牆，原木把杆，音響裝置一應俱全。屋裡此刻正熱鬧，公司今年力推的一個男團和一個女團在合排舞臺，十來個年輕男女又唱又跳，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顏值身段都拔尖，音樂震得地板發顫。
嘉欣的眼睛唰地就直了。
這些臉她都眼熟，有兩個還是選秀節目出道的，平時只能在螢幕上看見的人，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跳舞。
看見應子瑜推門進來，音樂立刻停了。
男團女團的成員紛紛停下動作，齊刷刷低頭問好：“瑜總好。”
“嗯。”應子瑜微微頷首，語氣平常，“這間今天有人用，你們換到B區，課時往後順延，跟你們經紀人說一聲。”
“好的瑜總。”沒人有半句異議，一群人擦擦汗，禮貌地朝三人點頭致意，收拾東西魚貫而出，動作快而安靜，轉眼就把練習室騰得乾乾淨淨。
嘉欣還保持著眼睛發直的狀態，看著那群平時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人，在應子瑜面前乖得像小兔子似的。
她再一次深刻意識到，自己抱上的這條腿，粗得超乎想象。
應子瑜讓人送來水和毛巾，又讓人把三把排練用的木劍送進來，這才對凌霄道：“淩小姐，都備好了，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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