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一起，凌薇手腕翻轉，木劍挽出個劍花，全息幕上劍光應聲炸開，一道清冷銀輝順著劍鋒傾瀉而出。
嘉欣掐訣的手往前一送，掌心騰起大團符籙與流螢，腳下步步生蓮。
兩人錯身、走位、回身，身後星河翻湧，雲海深處有鯤魚擺尾、仙鶴掠翅，劍光和衣袂一同翻飛。
一曲走完，兩人扶著膝蓋喘氣，齊齊湊到監視器前看回放。
嘉欣盯著螢幕裡的自己，驚呼：“這……這是我？”
螢幕裡的她騰挪轉身，輕紗廣袖跟著揚起，竟真有幾分初入仙門、靈氣十足的小師妹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時那個一上臺就緊張的廢柴影子。
凌薇也不敢相信，臺上那個如謫仙般的人物是自己。
“太牛了太牛了！”嘉欣抱著劍原地蹦了兩下，“這效果實在太炸裂了！這不得閃瞎所有人的眼球？”
正高興著，工作人員捧著兩套定製好的演出服進來了。
衣服是凌霄特意找人按她們倆的尺寸和節目風格做的，一身月白，一身水青，廣袖束腰，外罩一層極薄的真絲綃，再配上同色的披帛和劍袖，拿在手裡輕得像一團雲。
兩人換上出來，對著鏡子都愣住了。
布料輕得幾乎沒分量，稍一動，廣袖和披帛就跟著氣流飄起來，憑空添了三分出塵的仙氣。
凌薇本就生得溫婉明豔，月白長裙一襯，活脫脫一位端莊持重的大師姐。
嘉欣原本還怕自己圓乎乎撐不起古裝，誰知那輕紗鬆鬆垂下來，遮住了腰腹，束腰又掐出點線條，配上她那張笑眼彎彎的臉，倒像個被師門寵大、嬌憨靈動的小師妹。
“好看。”凌薇真心實意地誇。
嘉欣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臉都紅了，嘴角壓都壓不住：“我長這麼大，頭一回覺得自己這麼好看……”
她衝到凌霄跟前，抱起她轉了一圈：“霄霄你實在太好了！回頭我請你吃大餐！”
應子瑜一直站在旁邊等她們高興完，這才上前。
“節目和服裝都沒問題了，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正式演出在京華的大禮堂，舞臺尺寸、全息幕和動捕鏡頭的位置，跟這邊多少有點出入。”
“不過你們不用緊張，這間排練棚，本來就是我讓人照著京華禮堂的舞臺資料一比一調過的。你們在這兒練熟了，到了現場練走位就行了。等這兩天你們抽空回學校，技術團隊會提前進場把裝置搭好，再陪你們實地走幾遍臺，全程有人跟進，保證出不了岔子。”
嘉欣感覺自己飄上了雲端。
這幾天又是頂級排練廳，又是定製服裝，連江嶼的簽名合照都幫她要到了，待遇好得她時常懷疑自己在做夢。
她對著應子瑜連連欠身：“謝謝瑜總，真是太麻煩您了，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
“應該的。”應子瑜可不敢受她的禮。
凌薇也笑道：“辛苦你了，小瑜。”
應子瑜連道不敢當，目光卻越過兩人落到凌霄身上。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能為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
嘉欣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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