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領著她們穿過餐廳的走廊。
走到靠窗那排桌子的時候，凌霄徑直走到最裡面那張靠窗的位子，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服務生跟上來，微微欠了欠身，好心提醒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這個位置需要加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您確定要坐這裡嗎？”
嘉欣剛想開口說要不換個位置吧，凌霄已經接了話：“就坐這裡。”
緊接著凌薇挨著她坐下，方旋和劉小雨也各自拉了椅子落座。
自從跟凌霄生活在一塊後，她們已經對於凌霄這種消費方式見怪不怪了。
嘉欣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坐到了方旋旁邊。
餐廳在五十樓的頂層，整面落地窗像一塊巨大的畫布，把整座城市的夜景鋪在眼前。
遠處的CBD燈火通明，幾十棟摩天大樓的輪廓在夜色裡閃爍。
腳下的車流像發光的河流，緩緩湧向遠方。
整座城市在夜裡比白天更精神，像是一條巨龍，在黑暗裡醒過來。
嘉欣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加上服務費，這頓飯可能要A一萬出頭，她的小金庫又要乾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偷偷去看凌薇和凌霄。
凌薇正拿著選單跟劉小雨商量點什麼，表情平平靜靜的。
凌霄更淡定，把選單翻了兩頁就合上了，像是隨便什麼都行。
她們一家人坐在這兒，跟坐在街邊麵館裡沒什麼兩樣。
嘉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不了月底吃泡麵！
嘉欣翻開第一頁，看了一眼最上面那道菜的價格，臉上的笑僵了半秒。
她不動聲色地翻到下一頁，又翻了回來，然後把選單豎起來，擋住自己的臉，這也太貴了吧……
方旋也翻著選單，兩人最後各點了一道最便宜的。
劉小雨就完全是另一個畫風了。
她把選單翻得嘩嘩響，指著這個說“這個好吃我在影片裡見過”，指著那個說“這個必點，招牌”，一個人噼裡啪啦點了五六道，然後轉頭衝凌霄眨巴著眼睛：“小姨，夠不夠？不夠我再看看。”
劉小雨在旁邊指點江山，凌霄合上選單遞給服務員，說：“就按她說的上。”
嘉欣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額頭開始冒汗。
光那幾道菜加起來就快三萬了，還沒算甜品和飲品。
之前做全息特效的時候，凌霄替她們墊了大部分，她實在不好意思白嫖，硬拿了十萬塊出來。
那筆錢掏出去她肉疼了好幾天，今天這頓飯又要好幾萬，她開始盤算自己的小金庫還能撐幾次這樣的飯局。
凌薇翻完選單，抬頭看了劉小雨一眼：“你點這麼多幹嘛，人小肚皮大，吃不完浪費。先點這些，不夠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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