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子，張春雅才開口說道。
“我看了你的工作記錄，望江樓的下水道你通了多少，我心裡有數。
這份情面，我可以給你留著。”
老李聞言，眼睛猛地一亮。
“剛才我聯絡了總部的王總，城南錦繡苑缺人，你過去。”
“錦......錦繡苑？”
老李的嘴巴頓時張大了。
那可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區，鑄鐵水管鏽得掉渣。
別說私活，很多業主連物業費都拖著不交。
“工資按那邊的標準走，比這兒少一千二。”
“張經理，這......”
“嫌少？”
張春雅抬了抬眼皮。
“那也行，咱們就換個辦法談。”
“不少不少！一點都不少！”
老李連連擺手，額頭的汗都快滴下來了，腰也彎得更低了。
“下週一報到，這兩天把手上的活交接清楚。”
張春雅頓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下來。
“望江樓的業主，你一個都不要再私下聯絡！”
老李後背猛地一涼。
私活的事，她竟然知道？！
“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懂，懂了......”
“好，出去吧。”
老李趕緊退出了辦公室，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
聽到腳步聲遠去，張春雅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裡面傳出她自己的聲音：“......所有垃圾桶必須擺成一條線，歪一個扣五十......”
這是上週的例會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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