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雅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還是那個蹺著二郎腿、歪歪扭扭的陳經理嗎？
看樣子，郭哥肯定是罵了她一頓，而且罵的還不輕。
“陳經理。”
陳雅秦聽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陳雅秦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春雅，又低了下去。
“認......認識到了。”
“認識到自己哪兒錯了？”
“不該接私活，不該收錢，不該......不該去男保安宿舍。”
張春雅點點頭，沒說話。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張紙，放在了桌面上。
紙上列印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陳雅秦離得遠，只看清了開頭兩個字。
“排班。”
張春雅拿手指在那張紙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認識到了就好。”
“你從今天下午開始，給你換個崗位。”
陳雅秦猛地抬起了頭。
換崗位？
肯定是老頭子叮囑張春雅要給我換個清閒的？
張春雅看著她眼睛裡一點一點亮起來的光，慢慢地笑了。
“別急著高興。”
“先聽聽，是什麼崗位。”
“哦......”
陳雅秦挺直腰背，往前探了探。
張春雅沒急著說崗位，把排班表翻了個面。
“陳經理，咱們先要把賬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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