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相擁而眠。
……
次日清晨。
天氣最冷的時候。
張安是被冷醒的，看了一眼懷裡的妹妹，被自己體溫呵護得很好，小臉因缺氧而紅撲撲。
張安躡手躡腳下了炕，把棉被給妹妹裹緊，來到火灶邊。
引燃熄滅的火苗，拿起枯樹枝填進灶膛，等火燒大了，屋子裡也暖了些。
張安這才走到案板前，意念閃動。
六隻野兔憑空掉在案板上。
剝皮，剔骨，切肉，手法相當嫻熟。
念念在被窩裡翻身坐起來，揉著眼睛看向灶臺。
“哥，你咋起這麼早？”
“哥把野兔全燉熟，留著以後慢慢吃，你躺被窩裡別亂動，外頭冷。”張安一邊燉肉一邊說。
張念念乖巧地點頭，攥緊棉被邊緣。
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張家到處都是窟窿。
肉脂香味順著門縫和窗戶飄出屋子，鑽進隔壁院子。
王菊花躺在冷炕上餓得半宿沒閤眼，胃裡泛著酸水，突然！他抽動鼻子用力聞。
“大清早的哪來的肉味？”
王菊花趿拉著破布鞋跑出屋，循著香味走到張家院牆外，扒住黃土牆，踩住牆根底下的磚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爬。
“嘩啦啦……”
牆頭的幹泥土往下掉。
張安聽見院牆外頭的動靜，放下燒火棍站起身，開啟透視看過去。
視線穿透土牆，鎖定一團跳動的紅光。
王菊花正趴在牆頭上探頭探腦，眼睛死盯著張家冒煙的煙囪。
張安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冷笑了一聲，腦海意念一動。
灶臺上的鐵鍋憑空消失，收進隨身空間。
張安抓起牆角的破泥盆扔在灶臺上，要了一票冷水倒進去，抓起一把灶膛灰撒在盆邊。
王菊花探出大半個腦袋往張家院子裡看，扯開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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