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說好，獵物我可以交給大隊，但我絕對不能白乾。”
張安靠在牆上，語氣平穩地開出自己的價碼。
他隔著窗戶豎起一根手指頭。
“頭一件，從開春到年底，大隊賬本上必須天天記我滿工分，我不下地幹農活。”
趙學兵愣了一下，眉頭往下壓，臉上透出幾分為難。
“你不下地掙滿工分，村裡那幫人非得戳爛我的脊樑骨不可，這賬本不好平啊。”
張安發出一聲冷笑，放下手臂，兩隻眼睛盯著趙學兵。
“那你就讓那幫人進老林子，拿破刀去砍野豬熊瞎子，只要他們能拿回肉來，我一分不掙也成。”
趙學兵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咬緊牙，在雪地裡來回走動兩步。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村裡那些漢子現在連路都走不穩，真要進了深山，全都是給野獸送點心的貨色。
“行，這事我做主，年底分糧少不了你那份，第二件是啥？”
張安豎起第二根手指頭，聲音放得十分平緩，半點不見著急。
“第二件，大隊必須給我開一張紅頭證明，上面蓋上公章，由你親自簽字。”
趙學兵抬起頭，滿臉全是疑惑，不明白他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你要啥證明？”
張安手指敲打窗臺邊沿，接著往下說，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證明上得寫清楚，我是大隊指派的特別護林員，允許我帶弓帶刀進山打獵。”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趙學兵的反應，繼續補充條件。
“而且得寫明，打回的大件獵物我交給大隊，但我順手抓的野兔飛龍這些小個頭活物，全算我的私人定額，大隊沒權沒收。”
趙學兵倒吸一口涼氣，叼在嘴裡的菸袋鍋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年月山裡的活物全算集體財產，誰敢私自拿就是挖牆腳的大罪，搞不好要蹲班房。
張安要的這張證明，就是一張絕對管用的政治護身符，有了這張紙，他以後進山打獵就徹底過了明路。
以後誰也別想拿投機倒把的罪名來整他，他等於把自己的把柄全洗乾淨了。
“大侄子，這紅頭證明要是被公社查下來，叔也得跟著吃掛落啊。”
趙學兵試圖討價還價，語氣裡帶著商量。
“大隊裡的東西私自劃給你，這是犯紀律的錯誤，要不咱們換個條件，多給你分點糧食行不行？”
張安搖搖頭，寸步不讓，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公社只看秋天能不能收上來糧食，春耕要是黃了，公社第一個拿你開刀撤你的職。”
。強氣語，向方的子林老山後指了指他
”。接敢我有只村全兒活這，拼近去命拿得須必，住不抓本子套下在現，天冬個整一了群豬野的頭裡子林“
。突個了打裡心，山大眼一了看頭轉，話這著聽兵學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