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揣著手,凍得直打哆嗦,臉色難看得很。
“趙叔,這麼大雪你咋跑出來了,快進屋暖和暖和。”
張安把趙學兵讓進屋裡。
趙學兵走到灶臺前,烤著火,連連搖頭。
“這天要命了,才剛入秋就下暴雪,這反常的寒流太嚇人。”
抬起頭,滿臉嚴肅看著張安。
“張安,你是咱們村最懂打獵的,這事我只能來找你商量。”
“老獵戶們剛才全去大隊部了,大夥臉全嚇白了。”
張安遞給趙學兵一碗熱水。
“趙叔,出啥事了?”
趙學兵喝了一口水,壓住嗓子裡的寒氣。
“山裡突降暴雪,大批野獸根本沒備下過冬的口糧。”
“那些大型猛獸被凍得受不了,肯定要提前下山找食吃了!”
放下碗,語氣焦急。
“大隊部已經通知家家戶戶拿槓子頂緊門窗。”
“你這院子雖然結實,但你帶著個小丫頭,千萬得多加小心。”
張安聽見這話,警鐘大作。
危機感瞬間壓下來。
想起自己空間裡的半自動步槍。
“趙叔,你放心,我手裡有傢伙事,只要猛獸敢來,我就讓它有來無回。”
趙學兵嘆氣。
“野豬和瞎熊倒還好說,老獵戶們最怕的是深山裡那些餓紅眼的大傢伙。”
趙學兵說完,推開門頂著大雪急匆匆回大隊部佈置防禦。
張安大步走到院門口,關緊大門。
在院角抱起一根原木槓子,用力頂在大門背後,卡進地上的泥坑裡。
風雪越來越大,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張安走回正屋,關嚴實屋門。
意念一動,半自動步槍直接出現在手裡。
。刀刺的頭槍鋒磨,彈子的頭裡查檢,栓槍拉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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