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顛簸得很，開了足足兩個時辰才進城。
張安推開車門跳下車，跟幹事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上街道。
縣城街道比大石鎮寬敞得多，路上的積雪早被掃乾淨了。
兩邊全是磚瓦房，偶爾還能看見幾座帶洋味的小樓。
路上的行人全揣著手，縮著脖子趕路，一個個臉色蠟黃。
張安兜裡揣著特供票和介紹信，直奔縣城最大的供銷社。
走進供銷社大門，裡頭空蕩蕩的。
長長的木頭櫃臺上頭啥也沒有，幾個售貨員抄著手在那聊天。
張安看了一眼，沒急著湊過去。
他轉身走出供銷社，拐進旁邊一個沒人的死衚衕。
四下打量一圈，確定沒人盯梢。
張安從空間裡抓出兩個熱氣騰騰的大肉包子。
這是出門前自己蒸好放進空間的，拿出來還燙手。
他三口兩口把包子塞進肚子，拍掉手上的油渣。
肚子裡有了熱乎食，身上跟著暖和起來。
張安走出衚衕，重新回到供銷社裡頭。
他大步走到櫃檯前，拿手指關節敲了敲木板。
“同志，找你們主任辦點事。”
一個售貨員翻了個白眼，滿臉不耐煩。
“買啥也沒貨，主任不在，趕緊出去。”
張安沒廢話，直接從貼身內兜裡掏出介紹信。
“啪！”
把信紙重重拍在櫃檯上。
武裝部大印印在紙上，十分扎眼。
售貨員看清上面的字，嚇得趕緊站直身子，態度直接轉彎。
“您稍等，我這就去後頭叫主任！”
沒過多大會兒功夫，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小跑著出來。
主任雙手接過介紹信看了兩眼，趕緊把張安往後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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