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歇了幾天，張安把大山村家裡的活計安頓好。
隨後便推著二八大槓出門。
順著村外的野路，一路蹬著腳踏車直奔縣城。
進了城，張安找了個沒人的死衚衕，把腳踏車和多餘的東西全收進空間。
換上那身黑臉老漢的偽裝，直接去廢棄肉聯廠找人。
刀疤劉這幾天正忙著散貨，指揮手底下幾個兄弟搬東西。
看見張安過來，刀疤劉趕緊停下活，一路小跑迎上前。
“爺，您來了，您交代的事我都辦妥了。”
張安點點頭。
“帶我去看看收上來的東西。”
刀疤劉領著張安離開廠房，繞到縣城邊緣的一片荒地。
荒地中間有個不起眼的破院子，牆頭長滿雜草。
刀疤劉推開院門，走到角落掀開一塊大石板。
石板底下露出一條往下的土臺階。
刀疤劉在縣城邊緣弄了個隱蔽的地窖當庫房。
張安點著煙，走下地窖臺階。
地窖裡頭寬敞得很，點著一盞煤油燈。
藉著昏黃的燈光，張安看清了裡頭的景象。
地窖裡堆滿了按廢品價收來的破銅爛鐵、舊字畫、殘玉和木雕。
東西亂七八糟堆成小山，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刀疤劉指著地上的東西，滿臉不解。
“爺，城裡那些大戶人家現在餓得實在受不住了。”
“這些往日里當寶貝供著的玩意，現在全拿出來換吃食。”
“我按您的規矩，拿苞米麵和雜糧去換，一斤棒子麵就能換好幾件大瓷瓶。”
“這破爛既不能吃又不能穿，您要這麼多幹啥？”
張安吐出一口菸圈。
“不該問的別問，按規矩辦事就行。”
刀疤劉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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