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張安起得早，在灶房忙活，從空間取出兩把白麵，在案板上揉出面團。
菜刀上下翻飛，切下一塊野豬肉，快速剁成肉沫。
生火熱鍋，烙了五六張肉餅，又熬了半鍋小米粥。
端著飯菜走到裡屋，擱在炕桌上。
張念念還在被窩裡睡覺，睡得正香。
張安走過去，推了推妹妹肩膀。
“念念，起床吃飯，哥今天帶你去學堂。”
張念念揉著眼睛坐起來，滿臉高興，掀開被子爬下地。
張安倒了溫水，打溼毛巾，給妹妹洗乾淨臉。
從櫃子裡找出一件紅棉襖給她穿上。
拿梳子沾了清水，給妹妹梳了兩個沖天小辮，拿紅頭繩紮緊。
吃完早飯，張安牽著妹妹出門。
黑虎想跟上，被張安喝退，乖乖留在家裡看門。
兄妹倆順著大街走，來到省城第一小學的門口。
這學校大門是磚砌的，裡頭全是瓦房，操場極大，修得氣派。
張安領著妹妹走進去，跟看門的大爺打聽了路。
順著走廊走到最裡頭，來到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前。
敲門。
裡頭傳出個不耐煩的聲音。
“進來。”
張安推門，拉著妹妹走進去。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頭，手裡端著茶缸。
這人就是教導主任。
主任上下打量張安身上的衣裳，眉頭皺起，滿臉不高興。
“你是幹啥的？誰讓你進來的？”
張安沒在意他的臉色，語氣客氣。
“老師你好，我想送我妹妹來唸書，上個一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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