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那咱們啥時候開張？城西那幾個大廠的工人家屬，天天堵著咱們的攤子要買肉呢！”
張安嚥下嘴裡的包子，定下規矩。
“散賣太慢，容易惹眼。”
“你去把軋鋼廠、紡織廠的後勤處長都聯絡好，告訴他們有大肥豬和光板鴨。”
“讓他們帶卡車去城郊倉庫提貨，要多少有多少。”
侯三爺激動得直拍大腿。
“大廠子油水最足！這些廠長急得直掉頭髮，要是真有大宗鮮肉，他們能拿命來換！”
張安點了點頭：
“告訴他們，我不收零碎錢。”
“拿咱們缺的硬通貨、工業券，還有大廠的鋼材批條來換肉。”
侯三爺連連點頭，把話全記在心裡，轉身跑出去辦事。
次日清晨。
城郊倉庫外頭開來一輛軍綠卡車。
侯三爺領著兩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下車，來到倉庫門前。
這兩個人是軋鋼廠和紡織廠的後勤處長。
馬處長上下打量張安，眉頭皺起，語氣裡透著不信。
“侯老三，你說的東家就是這小年輕？”
“咱們大廠上萬張嘴等著吃肉，他一個人能弄來大宗活肉？”
李處長跟著附和，滿臉不耐煩。
“咱們可是推了重要會議趕過來的，要是拿不出真傢伙，以後你們鴿子市的人別想從廠裡拿走一根線頭。”
侯三爺嚇得不敢搭腔，求救似的看向張安。
張安沒搭理他們的抱怨，掏出鑰匙開啟大鎖。
“嫌我年輕？你要是能從別處弄來肉，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兩位處長被懟得沒脾氣，只能硬著頭皮等。
張安推開大門，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倉庫裡頭空蕩蕩，連根鴨毛都沒有。
張安意念連線空間。
空間裡頭的肥豬和鴨子正滿地跑，長得膘肥體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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