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能給你延十年的壽，你還得接著教我妹妹。”
陳懷義跪在地上，眼淚流了下來。
“你這是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了！”
“我陳懷義發誓，從今往後，我視你們兄妹倆為親生骨肉！”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定護著你們一輩子！”
張安伸手把老頭拉起來。
這時，天剛矇矇亮了。
張安回了家，來到院裡的水井邊。
搖著轆轤打上來一桶涼水，倒在盆裡。
捧起冷水撲在臉上，搓了兩把，正準備回屋去睡覺。
拿毛巾擦乾臉上的水，院外頭傳來兩聲布穀鳥叫。
張安放下毛巾，走過去拉開門。
泥鰍貼著牆根溜進院子，滿頭大汗，懷裡緊緊抱著個灰布包。
“爺，南邊來訊息了！”
泥鰍喘著粗氣，眼睛亮得出奇。
張安領他進正屋，去灶房舀了一碗涼白開遞過去。
“坐下慢慢說，什麼南邊的訊息？”
泥鰍坐在板凳上，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完水，拿袖子抹了抹嘴。
解開懷裡的灰布包，從裡頭摸出一個起皺的牛皮紙信封。
“爺，您還記著前幾年在京城賣給咱們院子的那個周老闆不？”
“這信就是他託倒爺帶過來的。”
泥鰍把信封雙手遞給張安，壓低嗓門。
“那個倒爺專門跑南邊交運會的線，偷摸夾帶東西。”
“這信在路上輾轉了大半個月，轉了七八個人的手，才交到我手裡。”
張安接過信封，捏了捏裡頭的厚度，撕開封口。
抽出裡頭的信紙，展開看過去。
紙上的字全是南邊的繁體字，寫得十分潦草，透著股倉促勁。
周老闆在信上說，當年帶著兒子回鄉下，找老中醫灌了幾個月的湯藥，總算把孩子的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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