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九六五年的春天來了。
山上的大雪開始融化，化成雪水順著村裡的土溝往下淌。
大山村的土路變得泥濘不堪，踩一腳全是爛泥。
村長趙學兵蹲在打穀場邊上抽旱菸，滿臉愁容。
村民們拿著鋤頭聚在一塊，準備開始春耕，但地裡沒種子。
去年的收成全交了公糧，連飯都吃不上，更別提留種了。
張安推開大門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窩頭啃。
趙學兵迎上前，嘆了口氣。
“安子，地化凍了，可咱們大隊連顆土豆種都拿不出來。”
“這要是誤了農時，到了秋天全村人都得餓死。”
張安嚥下嘴裡的乾糧，點點頭。
“趙叔，活人不能讓尿憋死，總能找著法子。”
“我今天進山轉轉，探查幾條新路線，順道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填肚子。”
“山裡頭指不定能碰上啥好造化。”
轉身回到院子，張安走進裡屋。
天氣轉暖，火牆撤了火。
張安從櫃子裡找出一件薄棉襖，給妹妹換上。
“念念，天暖和了，穿薄點省得捂出汗吹風著涼。”
張念念乖巧地伸出胳膊穿好衣裳，跑到院子裡逗黑虎。
張安背上弓箭，拿起柴刀，招呼黑虎。
“走，進山。”
帶著黑虎走出院門，順著村後頭的小路上山。
進了山林，張安沒急著往深處走。
他在大山村附近轉悠，找到一個隱蔽的幹樹洞。
這樹洞在一處斜坡下頭，平時沒人來。
張安意念連線空間。
空間五畝地的黑土裡，土豆長得快，收了一茬又一茬。
他挑出兩千多斤發了芽的次等土豆種子，全挪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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