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走出大石鎮。
來到沒人的野地裡，意念連線空間，調出飛鴿腳踏車。
夜風呼呼刮在臉上，張安兩腿掄得飛快，順著土路往縣城趕。
這大半夜的，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張安體力好，騎了三十多里地連氣都不喘。
不到一個時辰，縣城的輪廓就出現在眼前。
張安把腳踏車停在城外小樹林裡，收進空間。
順著城牆根溜達，避開巡邏的手電筒光，摸進縣城裡頭。
他憑著記憶，左拐右繞，來到縣委家屬大院外牆跟前。
張安兩手扒住牆頭，身子往上一提，輕巧翻進院子裡。
落地悄無聲息，順著牆根摸到最裡頭最氣派的平房外頭。
這就是縣委書記住的地方。
張安從懷裡掏出大信封，裡頭裝的全是蒐羅來的鐵證。
有貪汙公糧的黑賬本，有受賄的條子，還有男女亂搞的照片。
張安走到屋門前，蹲下身子。
把信封捏扁，順著門縫底下的空當，一點一點塞進屋裡。
塞完信封，張安沒立馬走人。
退開幾步，閃身躲在院子角落的石磨盤後頭，屏住呼吸等著。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平房裡頭的燈繩嘎嗒一聲被人拉響，昏黃的燈泡亮了起來。
縣委書記披著褂子，趿拉著布鞋，打著哈欠往門口走。
這大半夜的，他憋著泡尿，正準備去院子茅房解決。
剛走到屋門邊上，腳底踢著個紙片子。
縣委書記低下頭，看見地上躺著個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他彎腰撿起來，藉著屋裡的燈光看了看，上頭啥字也沒寫。
“誰大半夜往門縫裡塞東西？”
縣委書記嘴裡嘀咕，走到桌子跟前，撕開信封口。
伸手掏出裡頭的照片，只看了一眼，縣委書記的眼珠子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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