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黑虎，推開大門走出去，順手帶上門。
一人一狗順著村後頭的小道進山。
進了老林子，樹葉密得擋住日頭。
黑虎跑在前頭開路，走得十分警惕。
走到半山腰的雜樹林邊上，黑虎停下腳。
衝著一堆亂草叢呲出牙，喉嚨裡低吼。
張安眼尖，看見草叢裡躲著兩隻肥灰兔。
他摘下長弓，搭上一支羽箭，用力拉滿弓弦。
瞄準最大的一隻，手指鬆開。
羽箭飛出去，把灰兔緊緊扎進泥地裡。
另一隻受了驚，躥出草叢想跑。
黑虎猛地撲上去，一口咬斷兔子的脖子。
張安走上前拔下箭，拎起兩隻兔子扔進竹筐裡。
沒急著走，繼續往林子深處繞。
樹杈上傳來撲稜翅膀的動靜。
張安抬頭一看，一隻野山雞正停在樹丫上找蟲吃。
他再次搭箭拉弓，一箭射穿山雞的翅膀。
山雞掉在地上，黑虎跑過去叼回來。
張安把山雞也扔進竹筐裡，這才心滿意足往回走。
順著山溝往下，來到一條小溪邊。
掏出匕首，把兔子和山雞開膛破肚，洗乾淨血水。
收拾完獵物，張安背起竹筐，帶著狗繞路回村。
這條路正好路過隔壁下河村的後牆根。
下河村邊上搭著個漏風的牛棚。
聽說鎮上新下放了一批人，全塞在這勞動改造。
張安停在半坡的樹林裡，往下看過去。
幾個戴紅袖章的民兵拿著棍子，正衝著牛棚吆喝。
“都快點幹活！誰敢偷懶，今天就別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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