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義靠在椅子上，看著旁邊的張念念。
“念念這丫頭爭氣，在研討會上指出了外國教授的錯，現在整個物理系都拿她當寶貝。”
“校長昨天還找我談話，想讓她提前畢業留校任教。”
“洋人平時看不起咱們，這回全服氣了。”
張念念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哥，你買的這蘋果真甜，比學校食堂發的好吃多了。”
張安給她倒了杯白開水。
“好吃就多吃點，吃完了哥再去買。”
“你最近看書費腦子，得多吃點好的補補。”
張安轉頭看向陳懷義。
“陳老，學校那邊的安保怎麼樣？”
“我最近在生意上得罪了幾個人，怕他們狗急跳牆，找你們的麻煩。”
陳懷義收起笑臉，拍了拍張安的胳膊。
“安子，你放心。”
“自從上次念念在研討會上露了臉，學校派了專門的警衛員跟著。”
“這香江大學是讀書的地方，外頭的流氓混混不敢進去搗亂。”
“你自己在外頭闖蕩，更得當心。”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實在不行就退一步。”
張安冷笑一聲。
“退一步？我要是退了，他們就能撲上來把我撕碎。”
“您老放心，我心裡有數，能動我張安的人還沒生出來。”
“唸書的事全憑念念自己做主，我這當哥的只管掏錢支援。”
“陳老，您在香江這邊要是遇到用錢的地方，千萬別跟我客氣。”
陳懷義嘆了口氣，連連擺手。
“我一個老頭子，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當年在京城，大雪封門，要不是你半夜給我送糧送藥，我這老命早交代在牛棚裡了。”
“現在只要看著你們兄妹倆出息，我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張念念乖巧地給陳懷義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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