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順著蛇背往前爬，直奔七寸下頭紅斑位置。
白蛇卡在縫裡回不了頭，只能拼命甩動後半截身子。
這種貼身肉搏最是兇險，稍有不慎摔下去，就得被蛇壓成肉泥。
張安血性全被激發出來，一手摳住鱗片，一手攥著匕首，一點點往前挪。
一路挪到白蛇的後腦勺上，雙腿夾緊蛇脖子穩住身子。
白蛇感覺到了要命的危險，拼命扭動身子，把兩邊的岩石擠得往下直掉石渣。
張安沒給它翻轉的機會，盯準白蛇腦袋頂上的骨縫，舉起手裡的匕首。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給老子把命留下！”
張安罵了一句，把所有的力氣全壓在右胳膊上，腰背猛地發力，一刀紮了下去。
刀尖順著骨縫扎進肉裡，刀刃連根沒入，當場刺穿了裡頭的蛇腦。
白蛇渾身抽搐了兩下，大腦袋砸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這條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把命交待在了這條窄道里。
張安拍了拍蛇頭，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總算鬆懈下來。
歇夠了力氣，張安拔出匕首，從蛇背上跳回地面。
他走到蛇肚子跟前，拿刀尖挑開下頭最軟的那塊皮肉，順勢往下劃開。
老獵戶的手藝一點沒生疏，沒費多大功夫就把蛇肚子豁開一條長縫。
張安伸手往裡頭摸索，掏出一顆核桃大小的白蛇膽。
“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好寶貝，留著絕對有大用處。”
他掂量了一下手裡的蛇膽，意念連通空間，把東西收進箱子裡。
收好最值錢的物件，張安又盯上了這身連子彈都打不透的蛇皮。
他攥著匕首順著蛇脖子往下剝，手法利落得很。
白蛇個頭大，剝起皮來是個力氣活，他費了半個鐘頭才算幹完。
張安把一整張皮捲成一大捆，連通空間收了進去，這場仗算是賺足了本錢。
“這趟買賣幹得值，沒白挨這頓折騰。”
張安把匕首插回刀鞘，越過地上的爛肉堆，順著死衚衕往回走。
轉過彎重新回到剛才打鬥的大空場，滿地全是被打斷的碎冰塊和石頭渣子。
他繞開白蛇留下的那一攤攤毒液，直奔空場最裡頭走過去。
“這長蟲盤在這地方不挪窩，後頭肯定藏著大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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