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貨被泉水養得精神，個頭眼看著壯實一圈。
有這滿空間吃喝和退路，張安心裡踏實。
他在湖邊洗了把臉，涼水讓腦子清醒不少。
灶臺那邊飄來肉香，水燒開了。
張安走回去掀開鍋蓋，拿勺子攪鍋底，防著粘鍋。
盛出滿滿一碗肉湯，坐在矮凳上，連肉帶湯喝進肚裡。
骨頭燉得酥爛，一咬就脫骨，肉香混著泉水甜味。
他吐掉骨頭，捧著碗喝乾淨最後一口湯。
熱氣順著喉嚨往下走，把海上沾的寒氣全逼出來，渾身舒泰。
張安吃飽喝足，才離開空間，回到船長室裡。
推開艙門走上甲板，外頭天色大變。
海面上不知何時起了一場白霧。
這霧來得邪乎，白茫茫一片連著天，能見度不足五米。
人站在船頭往下看，連底下海水都瞅不見。
空氣裡全泛著鹹腥水汽，憋得人喘不過氣。
泥鰍領著幾個水手在甲板上巡邏，手裡全端著槍。
大傢伙神色緊張，四下裡張望。
“安哥，這霧起得太快，雷達瞎著，船長說不敢開快了。”
張安走到欄杆邊上，擺手讓泥鰍噤聲。
“去通知駕駛室熄火，全船靜音。”
張安開啟望氣眼，視線鑽進白霧裡。
前頭霧氣裡全是陰寒死氣，打著旋往上飄。
死氣裡裹著大物件，正順著水流往這邊靠。
泥鰍拿起對講機傳話，母船引擎停轉。
海面上靜得只剩水浪翻滾動靜。
沒多會，霧氣深處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聲音聽著像是朽木頭互相擠壓，讓人頭皮發麻。
幾個水手端起槍，拉動槍栓瞄準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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