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針跟風向標一樣亂轉。
高度表上的數字亂跳，完全亂了套。
“磁場亂流！”
“這底下的磁場把儀表全燒了！”
老伊萬腦門上直冒汗。
兩手把著操縱桿，胳膊跟著機身一塊哆嗦。
直升機在雲層裡來回打晃。
外頭颳起白毛風。
大片冰雪糊在擋風玻璃上。
雨刷器根本刮不贏。
前頭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我們變成瞎子了！”
老伊萬扯著嗓子吼。
“死亡谷上頭不能飛，這地方吃飛機！”
“不能往前開了，得趕緊掉頭！”
他用力拉操縱桿，想把機頭拽回來。
張安伸手按在老伊萬肩膀上。
手勁極大，壓得他動彈不得。
“不許掉頭，往前開。”
老伊萬轉過頭，眼珠子通紅。
“你瘋了！這是盲飛！”
“撞上雪山，咱們全得變成肉泥！”
張安看著擋風玻璃外的暴風雪。
臉色沒變。
“按我說的做，保你死不了。”
開啟望氣眼！
視線穿透暴風雪，外頭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
空氣裡全是亂竄的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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